玄鳥屬火,喜在南方向陽之處。
他們朝著南方走去,一路上有不少魔獸,劍修們見到適合自己的寶物,雖然不是玄鳥也會動手。
蘇卿夢幾次想要出手相救,阻止了他們,雖然三個劍修并不將蘇卿夢放在眼里,但是有無音跟著,他們只能無奈地放過一只又一只魔獸。
巫云錦率先發難“蘇道友到秘境里來是干什么的”
“你們的目的不是玄鳥嗎就不要亂殺無辜了。”蘇卿夢躲在無音背后,探出一個腦袋,說了一句又把頭縮了回去。
無音站在那里不動如鐘,眼里卻是含著笑意。
巫云錦覺得憋屈極了,同任清月說“師姐,我們一定要和他們同路嗎”劍修不殺生不如改行做佛修。
任清月再溫和,也是一個劍修,見到魔獸不殺叫她也十分難受,她想了想,她與司彥皆是元嬰修為,聯手的話未必不是玄鳥的對手。
正想開口,司彥卻搶先一步說“巫師妹忍忍吧,既然我們和佛子一起了,天劍宗也做不出半路拋下人不管的事。”
任清月看向司彥,再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蘇卿夢,心里突然間便生出了悶氣,冷笑了一聲“既然師弟這么說了,這個時候分道揚鑣倒顯得我們不仁義了。”
無音全程未說話,仿佛他們的爭論與自己沒關系,他只是不著痕跡地移了一下步伐,擋住了司彥看向蘇卿夢的視線。
入夜休息時,任清月突然說自己有些悶,去外面走走,巫云錦頗為擔心“師姐入夜了,外面不安全。”
縱然任清月元嬰修為,遇上夜間集體發情的魔獸亦難是對手。
“我跟著師姐,去去就回。”司彥跟在任清月后面。
蘇卿夢望向外面的黑夜,便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她好奇地探頭想看得更清楚,一把被無音拉了回頭。
她朝著無音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任道友對司道友是那種想要繁衍后代的喜歡。我就是好奇想要看看人類是怎么發”
“咳”情字未出口,無音重重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蘇卿夢后面的話。
正在飲水的巫云錦也猛地嗆了一口,她斜眼看了蘇卿夢一眼,“蘇道友這話說的仿佛你不是人。”
無音把蘇卿夢拉到了身邊,淡淡地說“蘇道友之前獨自一人在山間修煉,故而如此說話。”
他并沒有撒謊,蘇卿夢確實一直獨自一朵花在廢土。
巫云錦雖然不喜蘇卿夢,但是她修的是無情道,除了對自己的本命劍之外,對其他事物并沒有太濃烈的感情,在確定目前自己弄不死蘇卿夢的情況下,便也不再關注她,徑直開始打坐。
蘇卿夢盯著她看了許久,竟也跟著她開始打坐,在無音打斷她之前,她差點便要入定了。
她不高興地看向無音。
“她修的是無情道。”無音對她解釋。
蘇卿夢側過頭,用眼神問他不可以修無情道嗎
無音垂眸,蘇卿夢為草木所化,修習無情道未嘗不是一條出路,可是他下意識地希望她不要走這一條道。
他搖了搖頭,第一次違心地說“不好。”
蘇卿夢“哦”了一聲,就利落地起來了,似乎想通了,對無音說“佛子說得對,不好,連你都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