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屬火,身上火熱,司染也能攝取一點溫暖。
蘇卿夢站在玄鳥身上,只冰冷地吩咐“不許碰到我。”
司染毫不懷疑,自己若碰到她,她必然會將他一腳從玄鳥身上踢到冰天雪地之中。
乘玄鳥到白夜崖并不遙遠,不過是一個時辰的工夫便到了。
司染從半空中往下望,崖上密密麻麻地聚集著白熊,他看不透白熊的修為,必然是只只修為都比他高。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還未思索該如何避開,就被蘇卿夢一腳從玄鳥背上踢了下去,直接墜入到白熊堆里。
白熊是領域意識極強的魔獸,見到有生人落入熊群里,立刻便撲了上來。
司染抽出腰間的洞簫,抵住白熊的攻擊,起先他還能有模有樣地防御和攻擊,只是白熊的修為高于他,數量又多。
他很快便難以抵擋,抬頭看向還在玄鳥上的蘇卿夢,他眼眸暗了一下,決定再搏一把,看看苦肉計對蘇卿夢有沒有用。
白熊一掌下來,司染沒有躲,他的左肩立刻便紅了一大片,而他也確定蘇卿夢并不會來救他。
他迅速祭出昨日玉衡和搖光給他的法寶,兩位師姐給的都是好法寶,每一件都足夠他抵擋一陣,只是光防御是遠遠不夠的
他手中的洞簫并不能殺死白熊,但是劍可以。
司染再次仰頭,望向始終站在玄鳥背上冷眼旁觀的蘇卿夢。
在承受了白熊無數次的攻擊之后,身上的防御法寶再次破裂,司染將手探入收納袋里,里面除了他曾經的劍與天劍宗的衣服,已經沒有別的。
他目光一冽,不再猶豫,抽出長劍便與白熊對上,他的劍像是克在他的骨子里一般,遠比洞簫順手,也更具殺傷力,即便白熊的修為高于他,他也大開殺戒,周圍很快便堆滿了白熊的尸體,只是太多了。
實在是太多了,像是殺不盡一般。
司染殺紅了眼,殺得筋疲力盡,眼前的白色始終沒有少下去,反而像是越來越多一般。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肺干得像要炸裂一般,那股子一直護著他的魔氣被封印得死死的,根本召喚不出來。
白熊的熊掌一掌下來,他半跪在地,用劍去擋住致命的一擊。
長劍徹底粉碎。
他也仰天倒在被血染紅的雪地里,模糊的目光之中僅能看到那個站在玄鳥上的女子,烏黑的長發在寒風中飄揚,似黑色的綢緞。
蘇卿夢終于從玄鳥身上跳下來,緩緩走到司染面前。
她逆著光,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唯能見到她一身雪白的狐裘大氅,露出一點血紅的裙邊。
司染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拉住她的裙邊,哀求著“師父救我”
“我說過再用劍,便如那酒壇。”蘇卿夢卻是一個轉身,將裙邊無情地從他手中抽出。
司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