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離開長夜閣之后,無音便不曾離開。
司染面色難堪地回到魔宮,將親手種下的花全都給毀了,將親手釀下的酒一壇一壇飲盡。
喝醉之后,他倚靠在酒壇之上,那個臥在桃花枝上的紅衣女子便在他眼前,她朝著他嫵媚而笑,接過他手中的酒壇,就著他喝過的地方一飲而盡。
酒水打濕了她的衣裳,亦打濕了他的。
司染從儲物袋中取出曾經的那件染酒的衣裳,放在唇邊,雙眼通紅,輕聲喊著“師尊”
清醒之后,司染重新種了花,釀了酒。
他想著,終有一日待他足夠強大,他會讓蘇卿夢回到他身邊的,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魔擋殺魔,佛擋殺佛。
司彥成為新的魔尊,于整個修真界自然是又一次震蕩。
因著蘇卿夢曾經在修真大會上對司彥的維護,長夜閣成了眾矢之的。只是修真界很快就發現,誰在公開場合罵過蘇卿夢與長夜閣,就會被司染滅門。
漸漸地,沒有人再敢提及長夜閣。
司染來修真界也曾“偶遇”蘇卿夢數次,蘇卿夢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長鞭每一次都會落在他的手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司染卻總是笑出聲,他近乎偏執地對蘇卿夢說“以師尊的實力若是真想殺我,這一鞭不會在手上,師尊心里還是有我的。”
這句話已然深入司染的骨髓,他固執地認為,蘇卿夢心里有他,否則他不可能活著離開修真界。
雖然他總是在蘇卿夢身旁看到那個最后的佛修,雖然他總是聽到有人在猜那個佛修何時會為了蘇卿夢還俗。
司染在魔界的第一百年,他的修為達到化神期。
所有的魔修都興奮了起來,畢竟司染是修真界和魔界兩界最年輕的化神期高手,魔界似乎看到了征服修真界的未來。
司染卻是第一時間來到極北之地,這一次他為提升修為,閉關十年,迫不及待想要見蘇卿夢一面。
他再一次看到玄鳥離開長夜閣,只是這一次玄鳥背上只有蘇卿夢一人。
司染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他跟上蘇卿夢,在蘇卿夢還沒有反應之前,用魔氣迷昏了她,當手中抱著蘇卿夢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
有些不相信,他心心念念了這么久的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他的懷里。
司染伸出手,用指腹自蘇卿夢的額畫到她的唇,他的指腹在她的紅唇上反復摩挲,輕輕笑開“師尊,你終究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蘇卿夢本就是為司染創造機會,只是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愣怔一瞬,司染將他的魔宮打造得與長夜閣一模一樣,便是他房間的布置與她的也是一模一樣的。
“師尊,你醒了。”蘇卿夢聽到司染的聲音,看過去。
俊美愛笑的男子穿著紅色里衣外面披著白色外衫,是長夜閣的衣服,他滿目深情地凝視著蘇卿夢。
蘇卿夢默默移開視線,像是避開他的視線。
司染的目光暗沉了一下,走上前強勢地牽住蘇卿夢的手,“我帶師尊來看樣東西。”
蘇卿夢被他封住了修為,掙脫不開他的手。
司染緊緊握著她的手,即便感受到她的掙扎,依舊心情愉悅,拉著她去了一旁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