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是欺負我夢姐不懂法律嗎夢姐不要怕,我是律師,可以幫你免費打官司。
這個無良節目這樣對待未成年人,就沒有人能出來管管嗎
編導的這個電話更是將事情的熱度加了一把油。
蘇卿夢這邊剛關了直播間,那邊就直接沖上了圍脖熱度,不單單是綜藝熱度,還有社會新聞的熱度,是對找未成年人參加綜藝并制造噱頭這一類現象的討論與批判。
有人給簡行之發了消息,問他對蘇卿夢引發出來的熱議是撤還是加持,他回了一句讓這些熱搜上去。
又跟著一句盡量不要帶上她的名字,保護好她。
很快,節目組下作、惡心、好好管管沒下限的綜藝幾個熱搜都跟了一個爆字,沖進了熱搜前五。
導演那邊也接到了無數個電話,一時之間焦頭爛額,無心再去管蘇卿夢。
尤其是安德校長給他打了電話,認為他現在給學校帶來嚴重負面的影響,安德這邊不會再讓他拍直播。
一些晚上沒有關注這件事熱度的觀眾,在第二天進入直播間的時候,突然發現直播間居然又停播了,又重新上網搜了一遍,持續給了這件事熱度。
整個事情炒得沸沸揚揚,熱度不斷。
先是安德學校發聲明,表示并不知道導演的這些惡劣行徑,為了保護學生,將單方面終止與節目組的合作。
沒過多久,管理部門發了一個“緊急叫停”的通知,不允許商業性的綜藝節目打著“教育”和“夢想”的幌子,利用未成年人進行直播賺錢。
直播間被叫停之后,導演很快就收到了整個節目被禁止撤項的通知,由于是因為他的關系導致了整個節目的流產,他還面臨著被投資人追責起訴的窘境。
節目不存在,蘇卿夢也沒有繼續留在安德的理由。
離開,是注定的事。
宿主是故意的嗎系統第一次提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問題。
“嗯什么故意的”蘇卿夢卻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反過來問系統,“我現在要怎么辦安德已經給了我通知,讓我這幾天就把宿舍空出來。”
并不是蘇卿夢“主動”要離開安德,而是因為節目不存在了,所以蘇卿夢“被迫”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蘇卿夢的錯覺,她似乎聽到了系統的笑聲。
雖然按照原劇情,宿主必須在安德待滿半年才能離開,但因外在環境變化,劇情調整,宿主可以離開安德,不過還請宿主記住,宿主的任務是成為襯托女主的炮灰。系統長長地說了一段話。
“我記得呢,發布的任務點我可是都完成了。”蘇卿夢站在宿舍的陽臺上,像是最后看向安德的夜景一般,但是這里并沒有什么她值得留念的。
蘇卿夢的行李不多,她來的時候備受關注,走的時候卻是靜悄悄的。
在天還沒有徹底亮之前,她將宿舍的鑰匙歸還了宿管,背著雙肩包出來,就遇到了簡行之。
站在樹下的少年白衣黑褲,晨風撩起他的褐發與襯衫,曦光落在他的眉宇間,而他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帶著點點曦光,溫柔且溫暖。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走”蘇卿夢是真的有些驚訝。
簡行之笑而不答,他猜,她做了那么多就是為了提前離開安德,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他只要天天守著,總能遇到她。
“去哪里我陪你。”
“你有沒有興趣,去我的老家看看”蘇卿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