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男孩還想要打聽安德學校的事,中年婦女還啐他們“叫你們少看點直播還不聽,他們都說了,這些直播都是假的,全都是演的,哪有學校真有馬場,一看就很假。”
中年婦女又指了指陳巖,“就說他身上穿的吧,我看了半天連個我認識的標簽都沒有,連假貨都算不上。”
“”陳巖覺得這家他也是待不下去了,站起身都懶得和他們打招呼就直接走人了。
從這家出來,天上只有微微的余光,因為沒有電,挨家挨戶好一點的有應急燈,差一點的便點蠟燭。
只是那一點光驅不開太陽下山之后濃稠的黑。
靜謐的山村在入夜之后,只有婆娑的樹影與遠處冷峻的山峰。
陳巖不怕黑,但是不斷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讓他想到了昨天的那只老鼠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真的怕老鼠。
陳巖拿出手機,試圖最后開一次機,去聯系陳家人來接他,只是身后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狗叫聲,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手機沒開機成功直接砸在了泥水坑里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概就是陳巖這樣的。
他借著微弱的夜光看向那個泥坑,掙扎許久,最終妥協地蹲下身子去撈那個手機。
泥水沾過他的手都覺得惡心。
離開后,他再也不來這了陳巖恨恨地想著,然后不管他怎么按手機開機鍵,手機都沒有反應,不知道是因為進了水還是確實因為沒電了
蘇卿夢還是透過地上的影子,才知道陳巖就站在門口。
她手持蠟燭,打開屋門,就看到陳巖可憐地靠在門前的那棵大樹上,像只在泥地里滾過的哈士奇一樣,狼狽中透著幾分蠢萌。
蘇卿夢笑出了聲,黑暗中的少年一張臉通紅,為了維持自己不多的臉面,打算轉身走人。
卻被蘇卿夢一把拉住,“行了,進來吧。”
蘇卿夢轉身,在前面執著蠟燭,也僅是一點微光,與那些農舍里透出的光并無區別,卻在陳巖的前方驅散開沉沉的黑暗。
陳巖滾動喉結,有些話卡在了喉嚨里,他不說,卻默默跟在蘇卿夢的身后。
“喏,還熱的水,你隨便差一把,這件衣服是我爸以前留下的,你湊合穿吧,洗過的。”蘇卿夢指了指放在屋里的熱水和衣服,好像是篤定他會回來一般。
陳巖又覺得有些沒面子,不過算了,看在她領他回來的份上,他勉為其難穿一下二手的衣服。
“換了新被子了,明天早上五點起來。”蘇卿夢又說。
“等等,幾點”陳巖以為聽錯了。
“五點起來喂雞,否則沒有早飯吃哦。”蘇卿夢笑開,完全沒有讓步的意思。
“”他在安德不是踩點就是遲到,從來沒有早起過,想要他五點起床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