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看向簡行之,終于忍不住控訴“你幫她。”
簡行之十分平靜“嗯。”
偏幫得明明白白。
蘇卿夢無情嘲笑“行之不幫我,難道還幫你啊你就乖乖洗碗吧”
“”是他傻了,陳巖覺得一定是因為在農村的關系,他原本是沒有這么傻的,大概吧
吃過晚飯,蘇卿夢大發慈悲地給了陳巖一個充電寶,只是泡過泥水的手機沒能在陳巖期待的目光下開機。
干了農活又學習的陳巖晚上睡得特別香,只是第二天早上五點,蘇卿夢比公雞打鳴還準時把他叫起來。
“蘇卿夢”陳巖受不了,發脾氣地喊著她。
“我比你早起一個小時做早飯呢。”蘇卿夢淡淡地說,見陳巖愣住,她又笑著補充,“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平時過的生活,陳巖,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陳巖抿了抿唇,不甘心地說“簡行之和你也不一樣。”
“嗯,可他在這里,和我一樣的作息。”蘇卿夢笑了笑,不再去理陳巖。
而高大的少年在低頭沉默許久之后,最終還是跟上了她。
電是天之后來的,路是七天之后通的。通路的那幾天,村里還找上門來,意思是陳巖看著高大,讓他也去幫個忙。
蘇卿夢沒客氣,就幫他應下了,對陳巖說的很理直氣壯“早點通路,你也能早點離開。”
陳巖面無表情,并冷冷哼了一聲,到底還是跟著村子里的男人一起去了,通路的隊伍里還有那天陳巖找過的那家父子。
這一對父子雖然在陳巖眼里粗鄙不堪,但是干活卻格外賣力,在陳巖坐下的時候,他們還依舊在干。
休息的時候,男孩推了推陳巖,“所以你是喜歡蘇卿夢的吧”
他看向男孩,男孩略有些羨慕“其實我也喜歡蘇卿夢,不過她長得漂亮又能干,不大村子里的男孩玩,我媽說她心野,早晚會離開樂山村。”
陳巖沒有回答男孩,起身干活。但也只干了一天,就趴在床上徹底動不了了,還發了燒。
村里人第二天來看過陳巖,搖頭嘆息“到底是城里娃,中看不中用。”
“”要不是發燒沒力氣,陳巖能起來揍人,而后他又想起了蘇卿夢拎著公雞內涵他的模樣。
通路那天,陳巖身體剛好,簡行之將手機借給他,讓他打電話給家里。
“我留在這里,你要回去,聯系陳家來接你。”簡行之說。
“簡少,還能在這里待下去”陳巖驚訝地問,在他看來簡行之比他嬌弱多了。
簡行之笑笑,如他沒有回答男孩一樣,沒有回答他。
陳巖先是給父母打了個電話,一個星期沒見他的父母似乎忘了他的存在,陳母為難地說“我和你爸現在在海島度假,要么你找你大堂哥吧。”
他又打給了陳家掌權的大堂哥,大堂哥說“我看過簡少發我的視頻,我覺得你在那里鍛煉鍛煉挺好的,我愿聘用蘇卿夢繼續訓練你。”
“”陳巖有些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