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簡笑看著他,滿不在乎道“我自然是將我知道的都說了。”
臨遠急了,“公子,公子你”,他雙手攥在一起,腳步輕踱,顯然不是很能理解祁簡所為。
在他心里,不論發生何事,越國終究是他們的母國,趙國兵強勢壯,若再叫他們得了越國的財寶,豈非要凌駕諸國之上
“臨遠,你忘了越國不是我的越國,既然它還不屬于我,我何必為它費心籌謀。”
“可公子終究是要回國的啊”臨遠嘆道,如今他們雖流亡趙國,在這里過得也算安穩,可他心里知道,公子終究還是要回越國的,自離越那日起,公子便發下宏愿,將來終有一日,要回去爭那至尊之位,如今在趙國留駐,不過積蓄力量等待良機而已。
祁簡重新站到窗前,語氣涼薄道“那便等我回國,成為越王后,越國的利益自然便是我的利益,現在談論這些,未免為時尚早。”
且祁道封那人,可不好對付呢,他倒是想看看,趙王能不能從那個老東西那里占得便宜。
“那公子的婚事呢趙國諸位王姬皆仰慕公子,若公子有意,與趙王后所出的華陽公主定親,如此,便可與趙王結成翁婿,屆時公子回越便可得趙王相助。”
聽了臨遠所言,祁簡不由輕笑出聲,道“臨遠啊臨遠,趙王若要嫁女給我,也決不會是曹王后所出嫡女,曹家本就功重壓主,引得趙王忌憚,連帶著王后所出子女均受冷落,若再與我這一國公子聯姻,趙王臥榻之上豈能安睡”
哪怕他只是一個流亡他國的落魄公子,趙王也絕不會給曹家和他聯合的機會,若曹家敗落,這事方有可能。
“那與趙國其他王女聯姻呢”臨遠又問。
祁簡卻沒再回答,反而思忖片刻,突然說道“我需去紀國一趟。”
“紀國”臨遠不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去紀國。
“對,紀國,我須去紀國尋一物什,傳聞中周天子御宇四方,權貫九州之時,曾讓匠人鑄了一枚神令,神令之中,有神巫禱祝之力,且神令一出,似是”
“是什么”臨遠追問。
祁簡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沒什么,只是傳聞這神令曾在紀國出現過,待趙滅鄒之后,紀國便失了唇齒之依,其地臨燕、鄒、魏、齊四國邊境,國土狹小,強敵環伺之下,即便跟趙國聯姻,怕也難以保全,去紀國走走,或許可趁勢從中漁利一二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