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進宮,除了每日去陽泉宮為紀王奏樂,其余時間均深居簡出待在樂室,但有云石在,云石進宮當晚便聯系了好幾個他們先前放在紀宮的暗人,跟其互通消息后,有關夏檸的事第一時間被匯總告知祈簡。
包括紀王賜婚范起和平娘,卻因夏檸之故未成的事。
得此消息,再聯想到白日里夏檸對范起笑得那般儂麗,祈簡便懷疑夏檸許是對范起也有好感。
既如此,她就不該故意來招惹他,祈簡疑心自己被耍,只云石在旁說此事只是傳言,并無確實依據,他心中又止不住為她尋找借口,想等她第二日來樂室探看他時,再旁敲側擊一二。
怎料一連三日,都未等到夏檸人影。
眼看著自家公子臉色一日比一日冷,在云石的多番祈禱之下,終于這日,祈簡從陽泉宮回樂室不久,外面便有從人來報,說是昭寧公主駕到。
“公子昭寧公主來了”云石興奮地跑進屋里,卻見祈簡面色冰冷,沒有絲毫動容,他不由放輕聲音,又小心翼翼重復一遍,“公子,昭寧公主過來了。”
祈簡面無表情看他一眼,道“來就來了,何必大驚小怪。”
“公子您不去迎迎嗎”云石用手指指屋外。
祈簡音色沉沉,“我頭疼,不想去。”
啊云石一愣,微微張開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公子這樣,顯然是脾氣發作了,故意抻著性子。
可昭寧公主就在外面啊。
“那我請她進來”云石又問。
祈簡抬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隨你”
呵,云石明白了,公子這是想見人,卻拉不下臉,畢竟他猜度著昭寧公主喜歡的人是范起,若太上趕著,恐怕有自作多情之嫌,公子身份貴重,總還是要臉的。
想明白這個,他便出去迎人,還在昭寧公主問起之時,說公子這兩日沒睡好,今日有些頭疼。
“啊先生頭疼了嚴重嗎可要請巫醫來看看”
夏檸一臉擔憂看著云石,還欲遣身后跟著的小云去請人。
“不用不用”,云石連忙攔道,又跟夏檸解釋“公子頭疼是老毛病了,只要歇息片刻緩緩就好。”
“那我今日過來怕是打擾了先生清凈,若不然,我改日再來,讓先生今日先好生養養”夏檸頓住腳步,神色猶豫地看向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