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沒格調的事一般人都做不出來,祈簡自然也不愿在夏檸面前自降身價。
“哦,那是我打擾到您了,您別介意,是我的不是,我這就走,您繼續。”
祈簡語調陰陽怪氣的,可細聽又沒有不當之處,范起不愿跟他在此多做糾纏,便側著身子,讓出空間讓他過去。
云石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幕,深諳公子脾性的他知道公子現在已經氣得狠了,想到這里,他不禁瞪了旁邊的夏檸一眼,她和她的愛慕者將人惹著了,回去要遭殃的卻是他,多不公平啊
夏檸被云石那一眼瞪得一激靈,趁著范起側身之際,她連忙將自己手腕從他手里掙脫出來,然后稍往旁邊挪了一下看向祈簡。
祈簡卻看都沒再看她一眼便招呼旁邊的云石離開。
夏檸臉上的失落還沒演出來,那對主仆已經走遠,而范起還在她身邊,她又不好將所有情緒帶到臉上,唉,心里嘆息一聲,今天的場面對她來說,實在是有點難了。
不過既然已經氣走了一個,另一個便要維護好了。
這樣想著,夏檸又轉過身笑著面對范起,還故意嗔怪他道“將軍怎么看見了陳先生也不說一聲,你看剛才場面尷尬的,今天這些話讓他聽到了多難為情啊。”
范起看著眼前少女嬌嗔的笑臉,心里頓時一松,她這樣的反應,是不是表明她對那個琴師并沒有別的感情。
其實他之前多少有些警惕,一方面是覺得祈簡相貌過于出眾,一方面是猜想夏檸可能對祈簡有些好感,所以才格外關注那人,可她現在的反應,卻著實讓他心里松快了。
只有些話卻不能跟她實說。
于是他只能這樣解釋“公主說的是,剛才是我的疏忽,不過或許是因我跟公主說話時太專注了,所以沒注意到后面來了人,不過陳先生看起來不像是個愛道人是非的,即便他真聽到了什么,也不會傳出去的。”
呵呵,夏檸只想苦笑兩聲,祈簡確實不愛道人是非,可那些話讓他聽見了,可比道人是非要嚴重得多了。
他方才走過時看都未看她一眼,這便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所以對于范起的回答她只能順意地附和一句,“那倒也是。”
既然說到祈簡,范起便想在走之前叮囑夏檸一番,讓她注意不要跟那人走得太近,可仔細想了想,他現在沒有正當的理由和身份要求夏檸毫無緣故地疏遠另外一人,猶豫了下,便沒將這話說出口。
回頭還是囑咐族弟范理好了,讓他多留意著宮里的動靜,隨時寫信給他。
夏檸現在的心思不在范起身上,該跟他說的話也已經說了,所以小心應付著跟他說了幾句之后,她便祝他路途順利平安歸來。
范起卻一時不舍跟她分開,想起她剛才舉步上階的動作,他便問了一句“公主今日是要探望王上嗎要不一道進去”
好家伙,范起不說的話,夏檸已經忘了她今天是借口探病過來的,雖然真實目的是為了見到祈簡,可探望紀王的事也不能隨口應付過去。
只是她今天被剛才那幕弄得心力交瘁,實在不想再在紀王面前做戲了,想想都累得慌。
“將軍不是還要進去向父王辭行父王想必還有不少軍政上的事要囑咐你,我便不跟著添亂了,等明日吧,明日我再過來探望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