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子,聽臨遠的意思,康先生知道公子正在紀國,他也想來紀國一趟。”
祈簡卻嚴詞拒絕“不,去信給臨遠,讓先生在燕國將我的貴族身份做實,眼下燕地的屯兵已有三萬之數,一個名正言順的燕地貴族身份,才能立山為寨,將這些人轉到明面,多虧燕王對下面各夷掌管疏落,我們才能有機可乘。”
紀國最重要的事就是巫神令一事,這事他可以自己解決,至于紀國其他的東西,對他價值不大,紀國礦城出產的礦石,阿久早就從中連線分批購入將其送往燕地,所以康先生來紀地,實在沒什么必要。
且趙國攻下鄒國之后,最好捏的軟柿子就是紀國,他們實在沒必要在紀地多花心思,等著在趙王之后撿食吃豈不更加省事。
倒是燕國,如今他的大半勢力都在燕國,那里才是需要費心經營的地方。
云石點頭記下祈簡囑咐,不忘提醒他一句“公子,按照趙軍在鄒國推進的速度,我們最遲再過三四個月,便要啟程回趙都了,您這邊”
祈簡明白云石話里的意思,默然片刻,回了聲“我自有分寸”,接著便提醒云石去取午食。
云石轉身出去的時候聳了聳肩,雖然公子不會承認,但他看得出來,公子最近在這紀宮,頗有些樂不思歸的感覺了。
或許遠離了趙國那一應熟悉的人和事,公子在紀國以琴師的身份度日很是清凈,再加上昭寧公主的存在,他在紀國的狀態可比在趙國輕松許多,連許久未見的一些小脾氣小矯情都冒出來了,云石當然也想公子能多過些輕快的日子,但趙王多疑,他們最好是在趙鄒之戰結束前趕回趙都。
不知不覺到了正午時分,太陽照在身上已經有些發燙,夏檸撐腮靠在窗邊眺望遠處,心神卻一直放空,今日從祈簡那里回來,她便一直思索一個問題紀國有什么是祈簡想要得到的,或是他想在紀宮達成什么目的。
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后,她再回過頭思忖他進入紀宮的種種,越發可以確定,他之所以能進入紀宮,不是她或者夏玉稼在紀王面前的推薦,而是他自己想要進來,她相信,即便沒有她在其中插上一手,祈簡最終還是會用自己的辦法成功進來。
所以,他一個越國公子,不遠萬里從趙國跑到紀國來,甚至跑到紀王宮里來,是為了什么呢
他平日跟紀王接觸最多,可除了為紀王撫琴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動作,至于他進宮以來的種種,夏檸雖不說知道得一清二楚,但紀王宮中確實沒發生過什么離奇之事。
這就奇怪了,紀宮中有什么是值得他隱姓埋名也要追尋或達成的
夏檸苦思許久,始終不得其解。
正想著,小云突然拿著一塊令牌走了進來,“公主匣子里這塊黑漆漆的令牌您還要嗎”
夏檸轉頭看向她,待看清了她手中拿著的令牌后,趕緊起身走過去,“這個留著”說著便將令牌接過,一副珍而重之的樣子。
啊小云驚訝一瞬,她剛收拾屋里的玉飾匣子,正好在最底下看到這塊令牌,她還覺得這塊牌子古古怪怪的,以為是誰誤放進去的,想將這處理掉呢。
好在問了公主一聲,不然就闖下大禍了,想不到公主竟這么看中這塊牌子。
夏檸卻不清楚小云心里的想法,此刻將這塊神令拿在手中,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上面的玄色淺淡了些許,但是仔細看看,又好似沒有變化。
這塊“天工”出品的巫神令,在國漫中倒是被傳得神乎其神,可夏檸再次將其拿在手上,還是沒有發現其中玄機。
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她突然想到了滴血的方法,很多里主角拿到個寶物,總是將血滴在
上面,那東西才會有所反應,所以,這神令是不是也需要她滴上幾滴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