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風喜愛貌美男童阿久終于反應過來,他詫異地看向云石,目光中不可思議的情緒顯而易見。
云石沖他點點頭,暗示他想的沒錯,信陽君確實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將覬覦之心放在了他們公子身上。
阿久終于明白,公子方才問他那些話是想整治信陽君,可是找范陰兩家俊俏的小郎君,這也是為了
他將祈簡讓他去做的事告訴云石,等待云石給他答案。
云石揉搓著自己的手腕,向他確認“公子真的讓你去找范陰兩家的小郎君”
阿久點頭。
云石“那我知道了,公子是想將范家和陰家的人牽扯進去,好扳倒信陽君,信陽君那人老奸巨猾,府中收攏來的男童大多是貧苦之家的孩子,達官貴族家的人他是一個都沒碰過,此人雖為紀王幼弟,到底不掌實權,知道有些人家他不能惹,行事上也是欺軟怕硬的作風。
所以,將紀國文臣之首的陰家和武將之首的范家后人牽扯進去,紀王即便想包庇信陽君,怕是也不能夠了,若再牽扯進去幾個貴族世卿家的孩子,信陽君這關可就不好過了。”
還有一方面的
原因是云石自己的猜測,他猜公子之所以選擇陰家,是為了給紀王后一個教訓,公子可不是受了欺負白白咽下去的主兒,至于范家,除卻其在紀國的特殊地位之外,公子怕是考慮到范起范小將軍,公子對他可是看不順眼很久了。
當然,兩家的孩子即便牽扯進去,也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只是借此將兩家的大人卷入其中而已,公子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平白拿無辜孩童來出氣,至于名聲上的損害,那當然不可避免。
云石這話說得很清楚了,阿久也完全弄明白了公子的意思,至于要他查盧云的事,怕是想利用盧云最后反咬信陽君一口,這樣一來,事情脈絡就很清晰了。
這樣一想,他站起身來,對云石道“公子還讓我找商巫過來,我去叫人,你呢,要不要找醫師看看”
云石一臉難受地看他,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擦傷,嫌棄他道“就這么一點小擦傷而已,哪里犯得上找醫師,你可別寒磣我了,行了,你趕緊忙你的去吧。”
阿久被他這么說也不生氣,他只是擔憂云石身上還有別的傷,既然他說不用,那自然最好。
他出去沒一會兒,商巫就跟著進來了。
許久未見,商巫仍是那副詭譎陰森的模樣,得知祈簡找他,他心里有些興奮,以為是巫神令之事有了進展。
所以一進屋門看到祈簡就追問他關于神令之事,若不是有阿久看著他,他早就不耐煩在宮外干等著了。
“可是神令之事已有著落”他兩步走到祈簡面前,連禮都未行。
祈簡看他一眼,手抬起下壓,示意他先坐下,商巫立即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坐下,和他那炯然的雙眼相比,那張恐怖的臉倒不那么嚇人了。
“神令之事已有眉目,應該很快就有消息,我今天找你來,卻是有別的事想問。”
商巫滿身的勁兒驀然泄了,粗糲的聲音有些懶散無謂,“所以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