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他們之前從未做過,也從未有過和趙國平和對話的機會,大家對此事是否能成還是抱著懷疑態度,眾人這種懷疑和擔憂的壓力也隨著冬日慢慢臨近,族人凍餓而死壓在了斯木林都肩上,若趙國的回信再晚一些,或是趙王并無跟他們平等協商之意,那底下人對斯木林都這個新首領的信任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斯木林都也深知這點,所以才會在看完信后露出了輕松笑意。
阿林格聽了他的話也是好一陣高興,滿臉粗糙的絡腮胡都擋不住他的振奮,“首領,那派誰去這已經進了十一月了,使臣最快往返也要一個來月,我們過冬的物資,最多能撐到十二月底”
斯木林都也在思忖此事,此番派遣使臣,需有一個通曉中原國事的人來做統領,這人還要知道些談判的手段,從趙國,從趙王那里為北蠻爭取盡可能多的利益,這樣的人,北蠻叫得上號的,幾乎沒有一個。
唯一一個還在外游歷沒有回來,所以阿林格這一問,倒將斯木林都給問住了,他的眉頭微微皺緊,棱角分明的臉上冷肅凝然,過了好一會兒,才斷然道“我親自走一趟”
阿林格驀然瞪大了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看向斯木林都,看出他并不是說笑之后,他忙勸道“首領,此事萬萬不可,您是我北蠻一族的首領,豈可親涉險地,即便是趙國態度還算溫和,可若您的身份泄露出一點兒消息,難保不會遭遇危險,趙王為人從他的用兵之事上便可觀得一二,他可不會跟您行君子之事
再者,您至今還未留有后代,您若是一走,中途萬一有了什么意外,剛平定的部族可就又要亂起來了。”
阿林格苦口婆心,當然,他說得可都是些必須要考慮到的危險因素,但即便考慮到這些,斯木林都仍然決定親自前往趙地,他需要親自去看看,去掌控著大局,不然,讓部族里那些自大愚笨的東西過去了,還不得被人家玩得團團轉,中原人的腦子里彎彎繞繞,可不是部落里那些粗人能對付得了的。
所以,這頭一回,他必須得親自走一趟。
至于子嗣之事,他有過女人,只是那些女人誕下的都是女兒,男童即便生了下來,也是夭折得多,而他也不喜多行男女之事,所以至今膝下無子,就連身處正位的首領夫人也無一個,如此,也難怪阿林格不愿他以身犯險。
但是斯木林都有自己的安排,部族中對他的反叛勢力已經被他圍剿殆盡,各個重要位置,不說全部,但總有六七成都是他的勢力,這種情況之下,他離開上一兩個月是完全可以的,至于消息,當然要瞞住了,他可以喬裝打扮成使團中一個不起眼的副使,正使的位置明面上留給旁人,這樣,旁人對也就不會那么關注他了。
總之任憑阿林格怎么說,斯木林都的決定都不再更改,如此,阿林格只得聽令下去安排。
事情耽擱不得,所以在收到趙王來信的第二日,北蠻往趙國而去的使團隊伍便出發了,斯木林都混在其中,只有少許幾人知道他的身份,北蠻中胡族混血不少,他的藍黑色眼睛倒也不算太過顯眼,加之偽裝過的,貼滿半個面頰的假胡子一遮擋,少有人能認出他來。
茗城,夏檸在又一次探望過梁顯之后,如往常般看到了停在巷口處的那輛青灰色氈布馬車,不用想了,里面肯定又是祈簡,她撇撇嘴,腳下卻一點沒停就上了馬車。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兩人之前連手都沒牽過幾回,可自上次在車里有了越界之舉后,那就放的越發開了,夏檸一上馬車,便被祈簡摟在懷里,炙熱的唇舌在她臉上頸上各處游走。
祈簡一開始還只是摟著她將她橫抱在懷里,后來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的變化,他竟讓夏檸跨坐在他腿上,再將她的纖細腰肢緊緊箍在他身上,神仙似的臉上一臉欲色,夏檸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熱情的進攻,只能手腳無力地任由他在她身上動作,直到祈簡有意無意地將手從她的腰上慢慢上移,碰觸到了她曲線起伏的地方,她才嬌顫一聲,連忙將他推拒開來。
“手往哪兒放啊你還要不要臉了”夏檸微微喘著氣,香甜的呼吸縈繞在祈簡唇邊,又勾得他一陣蠢蠢欲動。
她身子怎能那樣軟,那樣柔,聲音怎能那樣嬌,那樣甜,直讓人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