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果然是被累得不輕,便是祁簡將她抱在懷里,兩人一道浸入湯池,她也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如此,祁簡便大膽地幫她洗浴起來,夏檸無知無覺泡了一回湯泉,渾身的不適感和黏膩感陡然消散不少,兩人泡過湯泉之后,便相擁在床上重新睡去。
只可憐了云石,一個人聳立在寒風中哆嗦著身子,還得算計著時間想著叫醒里面的兩位主子。
云石方才送小云和阿梅回了院子,還指揮著她們演了出戲,從方才被夏檸遣回去拿披風的侍女口中試探出了梁琺的計劃,于是他便將計就計,利用梁琺挖的暗道,將那侍女打暈裝扮好送入暗道里,而他則暗地潛伏在一旁,在梁琺拿著燭臺出現時將他的燭臺熄滅。
于是,梁琺一次次將燭臺引燃,燭臺卻一次次詭異地熄滅,這一次次的間隔,梁琺只能看清床榻上躺著一個人事不知的曼妙女郎,女郎穿著一身淺紫色衣裙,似乎是和宴會上不大一樣,不過梁琺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夏檸回院子后泡了湯泉,換了一身衣裳。
燭火一次次無法點燃,梁琺心里發慌之際給自己壯了壯膽,直接將燭臺放在一旁,摸黑便往床榻那邊走去。
云石就那樣在旁守著,只聽梁琺翻身上了床,手在床榻上摩挲一番后,便傳出呵呵一陣笑聲,接著,便是他有些困惑的聲音,像是在自問自答。
怎么沒一點反應呢難不成是藥量下多了不應該啊”
梁琺摸黑上了床,在床上女郎身上先摸了幾把,過了幾把手癮之后,才意識到床上女郎竟沒有一點反應,以往喝了桃花醉的女郎,只是神志迷糊些,但還是能有些意識的,可昭寧公主今天似乎半點意識也無,他那般在她身上撫觸,她也沒發出半點聲的。這便有些奇怪了,所以他在想是不是給她的藥量下得多了,所以她才這般無知無覺。
不過這念頭只閃過一瞬,梁琺便將之拋于腦后,今日良辰美景,便是公主沒有反應,也不妨礙他在她身上風流快活一把,于是,帳內很快便傳來窸窸窣窣一陣衣物摩挲的聲音,接著,一件件衣衫漸次被扔了出來,云石本想到這兒就可以了,但擔心途中另出事故,他便一直待在里面的聲音止歇之后。
其間,那位意圖哄騙夏檸的侍女還清醒了過來,不過很快,她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聽著上首的主子一聲聲喚著公主的名號,她心里不知怎么想的,竟也輕聲應和了幾聲。
這樣,云石心里便松了口氣,直接悄聲回了上面,接著,糊弄著安撫了小云和阿梅之后,他便回了公子的所住的院落。
不料都到了半夜,里面仍然動靜未消,云石也不敢進去,只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邊把著風一邊暗嘆自己實在命苦,這樣的差事也該讓臨遠體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