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蘿摸摸下巴,低聲問道“那什么表小姐,一開始不會是安排給攝政王的吧”
這親上加親,一點都不稀奇好嘛
湯幼寧小嘴微張,“你怎么知道。”
“這還用想么”樂蘿驕傲的抬起小下巴“我還知道,現在她們沒戲了,于是看上了顧家。”
湯幼寧對姚順侯府不了解,聞言面露好奇“除了顧三郎,顧家還有誰尚未婚配”
樂蘿凝眉思索,“好像沒有了所以是看中了顧旋”
她一撇嘴,口中嘖嘖有聲,“這個顧三,也就一張臉能唬人。”
見她這樣嫌棄,湯幼寧多少有些好奇,問道“他很壞么”
樂蘿一張口就能數落出一堆缺點“裝模作樣裝腔作勢目中無人還對本縣主出言不遜”
“這樣啊”
兩人對坐飲酒,一個叭叭說,一個聽得煞有其事不斷點頭,稍不留神,兩壺酒就見底了。
如意樓的酒水聞名在外,哪怕是普通的楊梅酒,那也是后勁綿長的。
等到湯幼寧感覺略有些頭暈目眩,低頭一看,樂蘿已經趴下了,不省人事。
“樂蘿,樂蘿”湯幼寧伸手推她,推不動,手肘撞到了酒杯,嘩啦一聲脆響。
湘巧推門入內一看,驚了“我的小娘子啊,你們喝得也太快了吧”
這就喝光了兩壺
“好喝,好喝呢”
湯幼寧并非千杯不醉,晚飯那會兒就喝過幾杯,現在又喝的急,兩眼暈乎乎的,看人都帶上重影了。
恰好薄時衍從底下尋了上來,便見雅室里兩人七扭八歪的。
他眉間微蹙,伸手把這個還會晃悠的給抱起來,吩咐湘巧“伺候縣主醒酒,再好生送回去。”
湘巧明白,立即應下。
湯幼寧被抱去客房稍作休息,行船還需一個時辰,足夠她醒酒了,說不準不妨礙今晚守歲。
本想讓她安靜待一會兒,誰知,湯幼寧一點都不安分,扒拉著窗臺,要跳下去看煙花。
薄時衍一只手牢牢圈著她,她哪都去不了,“就在這里看。”
“這里看不清楚“湯幼寧揪起眉頭,鼓著小臉蛋”薄時衍,你不聽話“
“你叫我什么”他一挑眉梢。
“薄時衍,”湯幼寧掙扎起來“我要下去看煙花”
“小醉鬼。”薄時衍輕捏她的鼻尖,語氣無奈。
湯幼寧哼哼唧唧的,抓起他的大掌,按在身前,笑嘻嘻道“給你揉揉,然后讓我下去行不行”
指尖下方,柔軟到不可思議,他雙眸微瞇“誰教你用這個來交換的”
此刻的湯幼寧是不講道理的,使勁往窗口撲,“我要下去,要下去嗚嗚嗚”
可見,平日里乖巧的人,喝醉了她也會胡鬧。
這窗戶下面,是黑黝黝的冰涼河水,薄時衍啪的就把它給關上了。
湯幼寧眼眶一紅,立即要哭了,“以后不給你揉了,你別靠近我嗚嗚”
“好,不揉,”薄時衍低頭“我親親就好”
湯幼寧從袖兜里把口脂掏出來,丟給他“你喜歡吃,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