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幼寧沒拿手爐,這會兒微涼的小手湊過去,在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肚皮上蹭蹭,別提多舒服。
困困非常乖,也親人,像只大貓一樣,全然信任的袒露自己腹部。
湯幼寧給它順毛,拿了一旁特制的肉干給它吃。
小白虎大嘴一張,多少肉干都被一口吞掉。
鋒利的牙齒,看得湯幼寧一臉羨慕,它如今半大不小,以后就是妥妥的強者。
“去洗手。”薄時衍一手斜支在紅木案上,眼神落在小白虎的嘴邊。
它的舌頭有小倒刺,粗糲地舔在湯幼寧手背,小刷子一樣微癢。
“等會兒再洗。”湯幼寧不以為意。
邊上伺候的苒松,很有眼力見地下去打了一盆溫水過來。
湯幼寧見狀,不得不乖乖過去洗手,洗干凈了,用軟帕擦干。
她回到薄時衍身旁“你有什么事”
她還沒摸夠困困呢,就讓洗手了。
薄時衍揮退了苒松,望月軒里空無一人,湘巧她們極少在主子獨處時冒頭出來。
他一伸手,把人抱到腿上坐著。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
薄時衍說起子蠱一事。
陸謙顏如他所料,當年中過子蠱,而后為了研究情人蠱,他甚至自己在用藥培育它們。
現在手里隨時可以拿出子蠱,種在薄時衍身上。
湯幼寧聽完,對蠱蟲不曾見識,一知半解,問道“你不害怕么”
尋常人,聽到要拿自己的身體動手腳,想想就毛骨悚然。
懼怕是人的本能。
而且,他必須非常信任陸神醫,才能由著他來種蠱。
薄時衍聽了湯幼寧的猜想,搖頭道“我信任的不是他,而是篤定他想讓你康復的心情。”
“什么”她兩眼瞅著他。
“即便你不是他女兒,但是他對你的感觀必定不一般,因為你是陸云苓所生。”
暗衛去了南邊查探,已經證實,湯文樊當年帶回京城的女子,就是陸云苓。
她使用了化名。
薄時衍不認為陸謙顏會對湯幼寧不利,自然,也不會拿有害的蠱蟲來對付他。
況且,神醫這么多年,確實救治了許許多多的病人。
哪怕是再多疑的上位者,估計也不會提防這樣的醫師。
湯幼寧稍稍松一口氣,道“對你沒有損傷就好。”
否則,她還如何安心解毒
“但是對你會有影響,”薄時衍的大掌按在她后頸上,“知道什么是春毒么”
她沒聽說過,老實一搖頭“不知。”
“恐怕要叫圓圓吃點苦頭。”他眸光沉沉,凝視著她。
他本就忍得辛苦,饑腸轆轆,而偏偏她身子骨嬌嫩,白玉豆腐一般,微微手重一些就怕弄碎了。
這般情況下,引發春毒癥狀,哪怕是短暫的,再加上她初經人事
薄時衍擰眉,他無法保證自己不失控。
這種事情,光憑他的意志力能及時叫停么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