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到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眨了下眼,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她只好移開視線。
溫涼的手忽然碰上臉,手指輕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擺正,許今野看著她,很禮貌問“會反感接吻嗎”
“什么”她睜著眼,嘴唇輕顫。
“要是現在親你會生氣嗎”前一句聲音還很輕,仿佛對待易碎品,下一句就原形畢露,又是一慣的混球無賴樣,“沈青棠,我他媽好想親你啊。”
“”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答,心臟跳的很亂,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又無措。
手指收緊,不安地抓著椅子。
有些粗糲的掌心貼上臉,沈青棠知道自己大概已經紅透,耳朵甚至脖頸都無一幸免,許今野抵著餐桌,俯身靠近,心也在一刻被攢緊,她聞到沐浴露干凈清爽的味道,脖子早就僵住,一動不敢動地,現在是任人宰割的小鵪鶉。
柔軟的唇先是落在臉頰,溫柔輕啄,身體在一瞬間發軟,她本能去抓著他的衣服,手上沒半點力氣,虛虛地抓著。
耳邊,又想起低冽的輕笑。
一顆心被反復揉搓,受刑也沒這樣的,沈青棠眼里氤氳出水汽,有些羞惱第推開他,但沒半點力度,他紋絲不動。
“許今”
最后一個字沒能出聲,唇忽然被吻住,她睜大眼,感覺到柔軟無力,整個人往下滑,腰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掌住,往上帶,有種不落地的虛無縹緲感,她怕掉下去,只好伸手環著他的脖頸。
剛開始是輕柔慢捻,極致溫柔,溫熱氣息纏繞,一點點帶著她適應他,鼓噪的心臟才開始漸漸平穩,然而下一刻,唇被撬開,從輕咬慢吮到暴風驟雨,心臟再一次狂跳,早已經失控。
她真的不行了。
大腦缺氧,出現暈眩白光,她茫然睜著眼,連眼眶都被欺負的泛紅,眼尾溢出生理性眼淚。
沈青棠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的。
只知道親完,許今野也并沒放開她,額頭抵著她,鼻尖會因為太近碰觸到,聽她像一尾被拋上岸的魚,急促低喘,笑了。
“接吻不知道換氣有點笨。”
許今野說完,又好心要當起老師,“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聲音又低又啞,落在耳朵里,身體本能的顫栗了下。
許今野當學生,不受管束,反叛又肆意,當老師時,反倒細心體貼,身體力行,極有耐心,告訴她什么時候換氣,沒有人會在接吻時憋氣,大腦供氧不足,會變傻,因為接吻變笨蛋就不好了,他強調。
沈青棠面紅耳赤,一直點頭,說會了。
“真會還是假會”
“學完總要考試檢驗一番。”
身體一下子懸空,被抱在餐桌上,雙手被握住,抵在桌面上,掌心是冰涼觸感,手背灼熱難忍。
許今野傾身過來,這樣的高度,很適合接吻。
這樣的姿態太過羞赧,沈青棠太緊張了,緊閉著唇,比第一次還要青稚。
濕潤柔軟碰了下唇,他很緩慢撬開齒關,陌生又溫熱的感覺仿佛電流穿過身體,但他始終溫柔,讓她適應,就像是考試卷,首先出現的是送分題,然后是基礎題,到最后才是攻關難題。
但在這道考卷上,沈青棠是不折不扣的學渣,她無力承受,手掌心里冒出薄汗。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里時,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來,她從未覺得來電鈴聲這樣悅耳,有如天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