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場服務生從后臺推出蛋糕,蛋糕頂是一輛拉風紅色賽車,做的用心精細,場上難得安靜片刻,給許今野許愿的時間,閉眼不到兩秒又睜開,他吹掉蠟燭,許完愿。
“這么快,許了嗎”周淇質疑問起。
許今野輕哼一聲。
“許的什么啊”胖子好奇問。
“不能說。”
“說了就不靈驗了。”
許今野懶散答,他握著沈青棠的手切了第一刀,就將切蛋糕的瑣事交給其他人。
沈青棠作息規律,到點就犯困,在連打幾個呵欠后,許今野注意到,叫人拿來自己跟她的大衣,沈青棠看著他穿好外套,慢吞吞說中場溜走不太好吧。
許今野將大衣套在她身上“困成什么樣,還有精力關心其他人”
沈青棠只好乖乖起身,走之前,還不忘跟朋友打招呼。
出來后,冷風一吹,反倒精神許多,腦子里吵鬧許久,這會兒安靜下來,余光里是許今野優越的側臉,才漸漸想起還有一件很大事還沒有做。
到家,沈青棠先洗漱,等許今野出來時,沒在臥室看到人,推門出來,敏銳聞到淡淡的酒味,然后看到餐桌上放置的已經打開的酒,被喝掉了小半。
偷酒喝的小賊是在陽臺上找到的,手里還握著沒喝完的小杯酒,人贓俱獲。
被抓到,她也不慌。
沈青棠轉過身來,將酒杯擱置,變戲法一樣拿過早已經放好的禮物盒,遞給他,“生日禮物。”
風吹的好溫柔,發絲拂面,她伸手撥開。
拆開來,是一只銀白色的打火機,做工精細,并不便宜。
“我幫你點煙好不好”沈青棠臉色酡紅,眨了眨眼,偏偏語氣又是很鎮定的樣子。
她喝醉后一向渾身是膽。
等了幾秒后,許今野摸過煙盒,從里面拿出一支煙,銜在唇邊,看她姿勢笨拙的點煙,一小簇火苗燃氣,他偏頭靠近,煙頭猩紅,他深吸一口入肺,再徐徐吐出來。
透過薄白的煙霧,看見她目光明亮,甚至偷吸了口,像是只偷腥的貓,被發現后極為靦腆地笑了下。
模樣嬌憨。
“還有一份禮物的。”沈青棠小聲道,蔥白似的手指拂過領口,咬咬唇,偏頭問“你猜是什么”
很笨拙的方式,卻別有種風情。
“我不猜。”
許今野滅了煙,輕而易舉托著她的臀抱起來,坐在陽臺的邊沿,她腰抵著欄桿,后背完全懸空。
風從后面吹來,她舉起手臂,說自己好想飛。
許今野目光很暗,單手掐著她的腰,喑啞說好。
“我會不會摔下去”語氣有種天真。
“不會,”許今野凝視著她,“我會托舉著你。”
沈青棠忽然笑,“好。”
她閉眼,完全放空一般,手臂完全伸展,風吹過來,衣角翻飛,真像飛起來一樣。
腰間細膩皮膚,貼上滾燙,劃過肚臍邊緣,冷空氣灌入,她打了個寒顫,沈青棠聽見許今野叫她名字,低啞的極具蠱惑性。
“就在這里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