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正如張佳怡所說,自己是葷頭了,葷者見葷,看什么都葷。
她只好拉下那只手,溫度滾燙,她握住他的手指,“我吃飽了。”
“嗯。”
許今野反握住她的手,捏在手里,揉揉捏捏的逗弄,他撩起眼皮笑了下,“那就該我吃了”
“你不是吃了嗎”沈青棠眼里浮現迷惑。
“開胃菜,怎么夠”
笑意越來越深,以至于有些壞意,“畢竟我胃口很大。”
唔。
他看到了
張佳怡那句“許今野看起來胃口就很大,我實在擔心棠棠的小身板吃不消啊”,實在過于清晰。
沈青棠又忍不住咳嗽起來,她分不清是掩飾性多一點,還是真被那句“胃口很大”給刺激到的,只是扶手撐著桌面,劇烈到面紅耳赤,胸腔都因此發疼。
“好了。”
“逗你玩的。”許今野再一次輕拍著她的背,“昨天晚上要送禮的膽子去哪了,怎么就嚇成這樣”
“”
那也是因為喝了酒,她又不是酒鬼,遇事喝兩口。
咳嗽總算停下來,胸腔因為缺氧,短暫暈眩,只手握緊他垂下的手臂,借力不讓自己倒下去。
好不容易緩和半分,又聽許今野不緊不慢道“不吃你。”“都紅腫了,醫生說要抹掉舒緩的藥膏,進臥室,我幫你上藥。”
“”
反應過來的沈青棠就是想要甩開他的手,臉上的血滴,她完全想不到他怎么跟醫生說的,怎么想都覺得羞恥。
她當時就不該醒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沈青棠下一秒放開他的手,雙手撐在桌邊往另一側滑,迫不及待想跑掉。
可惜沒能跑掉,就被抓住,她太瘦太輕,許今野輕易就將人抱起來,禁錮在懷里,慢條斯理跟她說生病就要用藥,不能諱疾忌醫,那樣實在不乖。
沈青棠睜著眼,沒做之前他臉皮已經足夠厚,好多話都敢說出口,做之后,這份厚度被加固,再驚世駭俗的話,也能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來。
她怎么可能是對手,從臉皮到體力,都不是對手。“我自己來,我保證會涂的。”
“是真的,我我我,不騙你,我自己來就好不,不麻煩你了。”離臥室越近,大腦越亂,說出來的話也越磕巴。
“說什么傻話。”
許今野將她放在床上,她曲著腿,方便他握住纖細腳踝,他抬眼道“沒關系,是我做的,我該負責。”
“”
沈青棠嘴笨,到這時候還磕巴,簡直給了他機會,到最后還是沒能逃脫掉既定的命運。
她只好抓住被子,眼睛閉得緊緊的。
她皮膚白皙細膩,雙腿更是纖細勻稱,本來是一片雪白,現在有著較深的指印跟曖昧痕跡,他以為自己足夠克制,卻還是沒想到這么嚴重,他的罪行,被一一陳列。
許今野動作更輕,他沒辦法判斷力道是否合適,只能盡可能輕,動作放輕,也更慢了。
沈青棠緊咬住唇,不發出聲音,但感覺他是故意的。
但是她現在是刀俎下的魚肉,根本沒辦法動彈,除了乖乖待著,祈禱早點結束,什么也做不了。
時間變得好漫長,一分一秒都難熬。
當裙擺被放下時,她輕呼出一口氣,仿佛受刑結束的犯人。
接下來的兩天是周末,沈青棠不用回學校,藥膏一日要涂兩次,短時間里不能做,她不得不留在這里,沒帶衣服,也不能只穿睡衣,只好找來許今野的衣服,寬大的衛衣下擺到了大腿,然后再套上長褲,褲腿過長,她就只好挽上幾圈。
衣服里,是許今野的獨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