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野撩了撩眼皮,嗓音低啞,“過來,讓我抱會兒。”
這一句,像藏了很久,如今拿出來,都泛著陳年的余韻。
沈青棠極溫柔笑笑,腳尖往前,走過去,手從大衣里拿出來,白皙手指間捏著張房卡,極自然的遞到他手邊,嗓音如蜜,“一會兒夠嗎不如去樓上。”
酒店的布置很商務,單人大床,鋪著厚地毯,靠窗的位置,是相對的單人沙發,中間支著張玻璃圓桌,透過窗,有絕佳視野,可以看見繁華城市夜景。
她洗澡,只穿了件內搭的白色吊帶,房間里暖氣充足也并不覺得冷,她拿過干發帽,將長發裹住,最后將剩余的毛巾塞進邊里,出來時,許今野刷卡進來。
四目相對。
她剛洗完,臉蛋白凈,杏眸也像是水洗過后,水潤剔透。
沈青棠眨眼“關上門。”
是要擁抱的,像是兩塊磁石碰撞貼合,嚴絲合縫,不留空隙,許今野身上還裹挾著室外的冷空氣,呼吸里,有淡淡的煙草味,他雙臂擁得很緊,是闊別已久,是失而復得,是心臟空了好久,現如今,終于被填補。
懷里的人太瘦,衣料單薄,觸及到皮膚,如玉生溫,又很快被滾燙撫過,仿佛下一秒要融化,融化在他手指之間。
沈青棠埋頭在他肩膀,去吮聞他身上的味道,依舊是木質的冷調香,只是煙草味變重了點,不知道這兩年,他抽煙抽得有多兇猛。
手指緊攢著衣服,聲音悶悶的“能脫掉衣服嗎”
她被抱更緊,愣了片刻后,耳邊傳來一陣低笑,掠過耳垂,傳遞到耳膜。
許今野進來時已經脫掉大衣,里面套著件黑色毛衣,他三兩下便脫掉,上身光著,只剩下一塊腕表,寬肩窄腰,肌肉骨骼遠比以前更可觀,有鍛煉的痕跡,西褲到腰間,緊實的線條往下沒入。
“轉過去。”沈青棠繃著小臉,清冷中,又帶著些許命令語氣。
許今野抬眼,黑眸乜了她一眼,爾后背轉過身。
沈青棠片刻失神,看他的背部,看冷白皮上留下的傷口結痂愈合后的痕跡,她抬手,手指碰到痕跡,每一條都撫摸觸碰,細細感受,它留在這上面的突起斑駁,這些傷痕,怕是再也不會消失。
“不疼。”
許今野道,說不清是什么感覺,被打的時候不疼,傷口撕裂也不疼,被她溫涼手指觸碰倒是疼起來,灼熱生疼,難以忍受。
沈青棠輕嗯一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許今野轉過身,抱她上桌,下顎抵著她的肩窩,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要盛滿整個胸腔。
倒也不只是聞,大手開始不安分,揉上細腰,薄薄的衣料并不能阻擋什么。
然后身邊電話響起,旖旎氣氛盡消。
沈青棠拿過手機,單手抵著他肩膀,拉開距離后輕聲道“老板的。”
“這么晚還工作”語氣不爽,更不爽的是臉上神情,眉壓的極低。
“說好晚上要帶他去本地小吃的。”她眨眨眼,小手揉過他的頭發,眼底有一絲笑意,說完又輕聲問他“能幫我吹干頭發嗎”
許今野大手依舊放在她腰間,她腰肢這樣細,像是稍稍用力就會折斷,看她,忽地展眉低笑,“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