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清反應許久,才將許今野跟小許總聯系在一塊。
她想不到許今野為什么要幫自己,思想想去只有一個理由,她是沈青棠的室友。
后來兩人還一塊吃了頓飯,許今野變很多,看他一身西裝,抿唇少言,許今野兩個字怎么也叫不出來,畢恭畢敬叫了聲小許總。
吃飯聊天,談的也全是沈青棠,大部分時候全是蔣清在說,他聽,說宿舍里的趣事,說她被人告白,躲了大半個操場,說她性格太好,每次從家里回來都會給她們帶早餐好多事,連蔣清都有些動容,工作后,學校里那些事好像隔了很遠。
到最后,許今野說,說她走太久,久到身邊人都沒有再提起她的名字,他只是想聽人提起,只是說她的名字也足夠。
蔣清說的口干舌燥,茶水喝過幾杯,她捧著水杯余光打量著沈青棠,喝完,千萬分小心問“你們,真的沒機會了嗎”
沈青棠搖頭笑笑,稍微沾濕唇,道“我感覺,我們從來沒分開過。”
空間門跟時間門或許有。
這里沒有。
她摁著心臟的位置。
說來有些矯情做作,但她難得這樣,蔣清咂嚒著唇笑,“真好,真的很好。”
“那這樣,我也就不算背叛姐妹了。”蔣清輕咳一聲,目光落在沈青棠身后,她咬著筷頭,呆呆地笑幾聲,“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他比我高那么多。”
許今野知道她們要一起吃飯,問地址時,她遲疑好久,還是說了。
沈青棠沒偏頭,余光里已經多了身影,許今野拉開椅子,在她的旁邊坐下,爾后懶懶散散地問“再聊什么”
好像他一早就在。
蔣清搶先答“在聊以后住哪,棠棠準備跟我一起住,以后親親姐妹倆一起上下班,出去逛街吃飯,做飯買菜,宅家看電影那怎么可能呢,我當時就義正言辭拒絕掉了,我怎么能在你們之間門橫插一腳呢”
沈青棠睜眼看她,多少有些嘆為觀止。
蔣清顯得很鎮定,表示這是作為社畜的基本素養。
許今野笑,對這個回答頗為滿意,“還想吃什么,這些夠嗎”
“實不相瞞,我還想吃那吃帝王蟹,如果你們又需要,我可以去隔壁桌吃,我先去挑蟹。”畢竟資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蔣清也不磨嘰,說完起身,走的干凈利落。
“”
餐桌只剩兩個人,許今野問“為什么不想跟我一塊住”
雖然前面那句是蔣清瞎扯的,但沈青棠的確沒考慮回來后住一塊的,她眨了下眼,道“我們怎么能住一起”
“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是擔心那方面,可以減少次數,要多少次,你來定。”
那方面。
哪方面
腦子轉一圈,沈青棠才明白過來,這樣的話,他隨口都能說出來。
沈青棠面皮太薄,她不確定周圍人有沒有聽到,聲音細弱游絲,又加重語氣,“不是那方面的問題”
但也不是完全沒那方面的問題,上一次的瘋還歷歷在目,要每天這樣,她受不住。
“那還能有什么問題”他緩了下語氣,語氣含笑,像是誘哄,“跟我一起住,每天做多少次你來定,但不能低于一次,如果不住一起”
“那你就要考慮買張不錯的床了,畢竟你的余生,都將在那里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