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走過來,伸出手,要帶她進去,小布丁往許今野的身后藏了藏,幾秒醞釀后哇地一聲哭出來。
“我不要,我不要去,我要回家”
“想要媽媽,想要奶奶,要爺爺,要外婆”
許今野偏過身,從身后將小家伙給撈起來,單臂抱著,她哭的傷心,趴在他的肩膀上抽泣,一邊抹眼淚保證自己以后一定乖乖的。她臉蛋又軟又滑,貼著脖頸,再硬的心也能哭軟。
“稍等幾分鐘。”許今野對老師道。
老師點點頭,說不著急,這種陣狀她見得多,教室里哭的孩子就不少,但凡有孩子哭,就可能引起全教室的孩子哭,眼下的并不算什么。
許今野輕拍著小家伙的背,在她緩和會兒才道“爸爸過來的時候看了,小布丁可是這里面所有小朋友最好看的小姑娘。”
小布丁打著哭嗝兒,慢慢地停下來。
“這么好看的小姑娘,跟瓷娃娃似的誰不喜歡,”說完頓了下,問“你看哭的小朋友多不多”
小布丁扭過腦袋,臉上還掛著淚,看跟她一樣的小朋友進一個哭一個,各個都掉小金豆豆,看著看著自己又有些想哭,吸了吸鼻子,回頭點點腦袋。
“都哭了,但是你一個人不哭,是不是顯得特別厲害”許今野問。
小布丁輕輕眨眼,有一點點想明白,小腦袋瓜里只記得最好看跟厲害了,再去看那些張著嘴哭的小朋友,多少覺得丟臉,努力吸吸鼻子,抹掉眼淚。
“我不哭”
小布丁剛哭過,眼眶還是紅的,跟只小兔子似的,牽著許今野的手往里走,最后交接給老師,一同交接的還有小布丁的愛美的小癖好,是對付她的不二法則。
完成任務,許今野要拍下證據遞交給老婆。
小布丁雖然沒什么心情,但只要站在鏡頭,就條件反射的擺好姿勢,于是老師見到的小布丁,是一邊抽嗒嗒忍著眼淚,一遍熟練的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時哭笑不得。
小家伙開始不樂意去學校,上過一天后就變了,回來跟個小話匣子般說個沒完,從她嘴里多出好些名字來,這是她的新朋友,她拿著自己的小發夾說明天要分享的。
老師有單獨發來過照片,是班級里有男生想媽媽掉眼淚,她拿著紙巾在哄,摸摸腦袋,擦擦眼淚,比老師管用。
“小布丁是真的很乖很懂事。”
沈青棠注意到照片里的細節,掉眼淚的小男孩生的漂亮,小布丁作為重度顏控,這么做合情合理,她仰頭去看許今野“這樣子倒是很眼熟,小布丁在你這的遺傳,是百分比。”
年紀這樣小,已經會哄騙小男孩了。
許今野低頭吻她,吞舐過她的唇,含笑道“我怎么覺得這部分遺傳你,我才是被哄騙的受害人。”
“你臉皮好厚。”
許今野供認不諱,趁著小布丁沒放學,又放縱一次,依舊耗體力,沈青棠睡過,錯過小布丁放學時間,小布丁被許今野接回來時,她還在睡。
“輕點。”
許今野替小布丁打開一條縫,“媽媽在睡覺。”
小布丁輕手輕腳,遠遠看一眼點點頭又退出去,下樓時捂著嘴偷笑“媽媽好像一只小懶豬。”
沈青棠睡著,那白天里發生的好多事,小話匣子只好跟許今野說了,她就趴在書房的大書桌一角,畫著幼兒園布置的作業,講起自己新交的朋友,圓圓跟嘟嘟。
能交上朋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都夸她好看,小家伙臭屁的很。
許今野是分出的心聽她講,很多事沒頭沒尾,并無邏輯可言,以至于他并沒分清楚誰是誰,又做了些什么,父女倆雞同鴨講許久,小布丁又道“嘟嘟要親我,我不讓,他就哭,好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