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荌,“我就客氣客氣。”
沈曲雙手托臉,沖元寶眨眼,“元寶”
元寶用挨著歲荌的那只手遮住半張臉,不看歲荌眼色,跟沈曲點頭,“好,給你留。”
沈曲這才開心起來。
歲荌不由翻了個白眼。
“我們回去了。”
沈曲手腳并用爬上馬車,讓旁邊想扶他一把的朝顏根本找不到空隙伸手。
到了車上,沈曲撩開簾子朝外揮手,朝顏跟著看過去。
元寶站在藥鋪門口,身姿挺立,身上瑩白長裙被微風拂動,翩躚如紗,長發垂在身后輕盈蓬松如云霧,不看臉蛋光看身形,都是會讓人心動的程度。
他眉如黛眼如星,膚如桃色面若芙蓉,單純的用“好看”夸他好像過于單薄了些。
他的美,像是從里而外,由骨到皮,婉如清揚,乖巧溫和。
跟翠玉比,他的確更適合羊脂玉。
簾子撩開一些,朝顏便看到那個她從小怵到大的女人,歲荌。
老實說,朝顏沒見過比歲荌容貌氣質更出色的女人。
朝顏想,等她再過個六年,不知道能不能有歲荌一半出色。
這份出色不是指容貌跟家世,也不是科考名次,而是那份面對困境的韌勁和包容,以及青竹般破土而出向上而生的挺拔堅韌。
兩人并肩站在一起,微風浮動,元寶偏頭昂臉朝歲荌看過去,說不出的般配。
朝顏立馬捂著胸口,示意沈曲,“起風了起風了,快把簾子落下。”
沈曲茫然了一瞬,收手落回簾子,看向朝顏,“怎么著,風吹到你了”
朝顏點頭,苦兮兮說,“吹到了。”
吹得她眼睛酸溜溜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沈曲笑,“你這身體不行啊小胖。”
朝顏妥協了,懶得再糾正,“小胖知道了。”
馬車走遠,元寶才收回手。
歲荌攔了一下,“噯,我看看。”
剛才元寶沖著馬車抬手揮臂,露出腕上的翠玉鐲子。
歲荌疑惑一瞬,捉過他的小臂低頭看,哼哼起來,“小胖送的”
不好看。
元寶點頭,主動解釋,“送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我一個,曲曲一個,好看嗎”
歲荌,“還行。”
仔細看看,也沒那么丑。
歲荌另只手撥了下鐲子,笑,“她倒是舍得。”
“行吧,要是喜歡就戴著吧。”歲荌覺得自己大度極了。
兩人站在門口,舉止親密,像是剛成親蜜里調油的小妻夫般,這幅場面刺得杜錦兒眼睛疼。
他緊緊地攥著手里的賬本,將厚厚的本子生生捏變了形。
杜錦兒緩了兩天,覺得能接受了,今個特意從母親那里要來一個給歲荌送賬本的差事,想過來看看她。
雖說元寶的心思讓人惡心反胃,但他還是控制不了的會想歲荌。想著萬一她不知道呢,萬一她也接受不了元寶對她有那種想法呢。
誰知他站在馬車對面,車廂遠去,他見到的就是這般場景。
元寶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他。
杜錦兒對他的妒恨如今是越發懶得掩飾了。
元寶拉著歲荌的手指,仗著距離遠杜錦兒聽不見,故意說,“姐姐,我牙有些疼,你幫我看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