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荌道“這段時間多虧伯母伯父照顧了。”
顏節竹眼睛紅紅,伸手扶元寶,忍了又忍,還是把他攬進懷里,撫著他的長發,哽咽道“要記得常回京看看我。”
元寶也舍不得他,顏節竹給了他父親的溫柔和寵愛,在京中更是處處維護他,“伯父放心,我會的。”
而歲荌跟朝文淑這邊,氣氛就有些凝滯。
朝文淑扶起歲荌,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最后只道“保重。”
歲荌,“好的。”
歲荌知道朝文淑擔心什么,認真跟她說,“伯母放心,老太太身子很好,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們在京中不必擔心。”
她醫術第一好吧
朝文淑頓了頓,竟朝她行了個平輩禮,可嚇壞了歲荌,“使不得使不得。”
告完別,總歸是要走的。
歲荌跟元寶一輛馬車,兩人撩開車簾朝外揮手,“下次見。”
朝家人往前送出好幾米遠,跟著揮臂,“下次見。”
她們離開京城時,正是秋季,天高氣爽,遠離京都,遠離紛亂,回歸寧靜。
元寶有時候撩起車簾朝外看,都覺得來京城這一遭像是一場夢,如今夢醒,總算能回家了。
權勢也好,虛榮也罷,對于元寶來說好像都不重要,他最開心的莫過于回到從小長到大的藥鋪。
那里有師父師公,有曲曲跟明鈺哥哥,還有他的小冰粥。
算算日子,明鈺哥哥也應該生了,他那時還跟曲曲猜過,說明鈺哥哥生女生男來著,如今答案揭曉,曲曲定然想死他了。
他這次回去給所有人都帶了禮物,連存在感最低的空青都沒忘記。
元寶心情輕快,恨不得插上翅膀眨眼間就能飛到家。
“姐姐你看這里,這里老太太跟我說過。”元寶指著一處地方,跟歲荌說起此處的典故。
忍冬坐在外面,他這次倒是很有眼力勁,沒往車里鉆。
歲荌對典故歷史沒興趣,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元寶豎起耳朵朝外聽,見忍冬跟趕車的人在說話,立馬提起衣裙跨腿坐在歲荌腿上,笑盈盈伸手攬著她的脖子,無聲問,“親親”
歲荌手搭在他腰上,聞言捏了下他腰側軟肉,微微揚眉,“少年人,要節制啊。”
元寶臉紅,這還不是她先挑起的。
他坐的好好的,她非要他騎上來。
元寶親親蹭蹭歲荌的臉,小聲問,“那我晚上幫姐姐”
雖然不能進去,但他也學會了怎么用手。
上次,就上次在客棧共浴時,他看姐姐也很喜歡的。
歲荌想了想,“這次不用手。”
元寶疑惑。歲荌笑,親了下他唇瓣,“我教你怎么用嘴。”
元寶,“”
元寶覺得他養出這么大膽又熱情的性子,跟某人的縱容脫不了關系
馬車悠悠朝前,花費了大概一個月時間,從十月底走到了十一月底。衣服也從秋衫變成了早冬衫。
天氣越發冷起來,永安堂里因為換季也來了不少小病人。孩子嘛,天冷了容易染風寒。
自從歲荌離開后,何葉自己坐守永安堂,劉長春一個懶散的人,被迫撐起了長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