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不喜歡。
“你哪胖”
姜初宜看到他頭發還在滴水,不由提醒“你要不還是拿吹風機吹下頭發,毛巾擦不干,等會睡覺會頭疼的。”
姜初宜“”
“不用,我吃這么多已經夠了,再吃要長胖了。”
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宗也低聲說了句,“初宜,對不起。”
姜初宜聲音猶疑,“我也不知道,他這個人好像就挺自來熟的。”
他恨這個人。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很有耐心地移動。
黑夜滋生的曖昧和勇氣,讓姜初宜大膽了許多。她掀開腿上的毯子,橫跨到宗也的腿上。
“那我能怎么辦。”宗也嘆氣。
姜初宜吃不了太辣的,嘗了幾個串串,汗如雨下,被辣椒粉弄得小臉通紅,最后實在受不了,跑去洗手間漱口刷牙,來回折騰了好幾趟。
宗也沒接話。
“還有呢。”他問。
辛荷拿手機翻著美團“不用麻煩了,我們等會自己點個外賣吧。”
咬了幾下,姜初宜終于緩過神。
就當姜初宜不知道怎么施展手腳時,宗也開口“要不要坐我腿上”
“也還好,畢竟我出道早嘛,圈里認識的人還挺多,我當時跟他炒過一段時間熒幕c,但是私下不太熟。”
畢竟孤男寡女,單獨待在酒店的房間,再加上洗澡這一環節,性暗示過于強烈。
姜初宜試探開口,“你別不開心了,不然我抱抱你”聞言,宗也攤開手,倚在墻上,像是靜靜等待著她的主動。
她關掉水龍頭,轉頭,“你要用洗手間”
聽到這話,宗也神色如常“我哪兒兇了”
宗也壓下來,捂住她的嘴,一路從她的耳后根吻到脖頸,在那條繃直的細線上來回輕咬。
“你還好嗎”姜初宜戳戳他。
回去的路上,姜初宜觀察著宗也的表情,“你剛剛好兇。”
天黑下來后,城市燈紅酒綠的景色適合在燈光暗的地方看,所以房間的大燈關了,姜初宜靠在窗邊,宗也并排靠在她旁邊。
“是嗎”宗也低低道,“但是他喊你小宜。”
姜初宜“我還以為你要當著我們的面,一口干了。”
辛荷剛剛結束幾個月的苦行僧生活,趁著今天準備好好放縱一頓。她點了一大堆燒烤,又買了幾罐啤酒,把其余人喊來自己房間吃宵夜。
越來越亂,怪異的癢又竄遍全身,姜初宜腳胡亂踢著,在自己有脫氧的錯覺前,使勁拽下他的手。
他沖她笑,卻不語。
姜初宜故意說“不記得了。”
在走廊上,宗也說“要不去我房間”
這個行為讓宗也微微戰栗,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
“可以啊。”姜初宜笑,“聽你們的歌。”
返回酒店已經臨近深夜,有個經理模樣的人過來詢問他們想吃什么。
姜初宜咬了下唇,“那不然,我們倆跟他們打個招呼,去外面走走”
宗也“好。”
兩人并排靠墻坐的姿勢,讓擁抱這件事有點困難。
想到自己在教室被宗也折磨的那會兒,故意吻了下他的耳垂,“是這樣親嗎像你下午欺負我那樣。”
已經是初秋的季節,他彎腰拿起遙控器,把房間的溫度又調低了好幾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