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宛宛倒吸一口涼氣,“喜歡斃叉雞的人你居然喜歡斃叉雞的人不要命了”
宗也站著沒動。
宗也嗯了聲。
宗也陪了一根,眼睫壓下,剛把煙叼進嘴里,手機屏幕亮了亮,他拿起來。
姜初宜取下嘴里的棒棒糖,“其實別人也教我抽過煙。”
單宛宛咬牙,表情復雜,“其他人就算了,只要不是宗也就好。”
“誰是娛樂圈的”
宗也臉上神情說不出好壞“我已經開始跟一些代言的品牌走解約流程了,這個圈子不穩定因素太多,我怕出意外。”
在她的注視下,姜初宜點頭。
宗也摸到她細瘦的手腕,反手拉住,把人扯到跟前。
給母親掃完墓,宗也陪著陳向良把家里全部都大掃除了一遍,貼好對聯。
今天好像是宗也母親的忌日,他早上給她發了條消息,說要去掃墓,后面就沒動靜了。
王灘走近了兩步,對著化妝鏡拆著耳釘,瞟了眼宗也,“跟誰視頻呢。”
一年到頭,也就能休息這幾天。陳向良在院子里放完鞭,終于有了點過年的樣。他做了大桌的菜,喊宗也陪自己喝酒。
王沃云還在跟妯娌抱怨,說她像姜初宜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結婚好幾年了。
“什么”
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今天是他媽媽忌日,姜初宜便住口了。
宗也在不遠處看了會,才走過去。
“差不多。”
“糟糕,我陷得比你早”
陳向良問“你那個公司準備得怎么樣了”
宗也視線掃向他,“我老婆,怎么了。”
陳向良頓了頓。
陳向良呵斥他“你說什么胡話呢,大過年的要死要活,一點都不吉利。”
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言,她疑惑“怎么了”
“嗯。”
姜初宜抓起他的手,送到自己嘴邊,吸了口他抽到一半的煙。
“嗯”“感覺你很久沒抽煙了。”
“他長得就很讓人討厭,反正這個人就挺一般的,也不知道怎么被捧的這么高,德不配位”
“是嗎”他笑了。
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猶豫再三,單宛宛抓了抓頭發,“不是,姐,你是真不怕死啊我混飯圈的我還不知道嗎,她們絕對不可能接受有嫂子的。”
“也不能總要你來找我,我偶爾也得給你點驚喜。”
“他長得討厭”姜初宜更不解了,“宗也很帥啊,真人比照片更帥,而且人也很有禮貌,你以后見到就知道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單宛宛神情激動,又怕被聽見,只能壓低聲音,“你難道不知道他們粉絲有多恐怖啊那群人是容不下自己哥哥身邊出現任何雌性生物的,連母蚊子都不行。你要是跟斃叉雞的人攪和在一起,被爆出來了,你不得被罵死”
姜初宜聲音堅定,“但不管怎樣,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以后就算要付出什么代價,我也不會后悔。”
“謝謝你,初宜,我很開心。”
一曲唱完,姜初宜猶豫地看了眼手機。她放下吉他,跑過去,把手機拿起來,還不好意思對準自己的臉,“我唱得怎么樣”
單宛宛用一種“你別發瘋”的神情看向姜初宜“你快別逗我了,姐。”
宗也一笑“很好聽。”
姜初宜奇怪“宗也到底哪兒得罪你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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