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他“明天還需要我給你打電話嗎”
“我自己過來。”梁青生看懂了他眼底的意思,低聲說。
慈韓松移開視線,不再看他,精致的側臉,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肌膚勝雪。
梁青生出去之后,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從門外玻璃處往里看,只見他呆呆的靠在床上,抿著唇,雖然瞧著冷淡不羈,穿著那一身病號服,卻也顯得脆弱了幾分。
而在同一個醫院,梁青生前腳剛踏出醫院,馮櫟后腳便來了。
梁青生昨晚那幾拳,把李川柏打成了輕微腦震蕩,此刻也在同一個醫院住院。
馮櫟和李川柏的關系是在一次運動會上變得微妙的,之前一個是部長,一個是干部,平時雖然關系不錯,但是從未逾矩。
那次馮櫟是志愿者,被一個人撞到,扭到腳,正巧李川柏在他旁邊,就抱著人去了醫務室,眾目睽睽之下,馮櫟害羞的要命。
去了醫務室才發現里面醫生沒在,運動會期間,醫生也可能會去運動場看著。
見沒人,李川柏就打算自己給他涂藥水來著,他傷的腳踝,兩人揉著揉著,都有些曖昧起來了。
后來李川柏就按著他親了好久,一開始馮櫟還拒絕,后來被他寶貝寶貝,愛你愛你的哄了兩句,兩人就在醫務室親起來了。
李川柏的外在條件和家庭條件都不錯,人又如沐春風的好,不像梁青生雖然對他好,卻顯得有些木訥話不多,脾氣也不好。
馮櫟是愧疚過的,想和李川柏保持距離,后來李川柏求著他說,不在乎他有男朋友,只求他能給他一個機會什么的。
馮櫟覺得心中得意,兩個男人圍著他轉,就半推半就的將這個關系持續了半年之久了。
李川柏一張嘴哄的馮櫟找不著北,躺在身下任給任求的,徹底出了軌。
馮櫟內疚,卻不想放開梁青生,覺得自己心中還是最愛梁青生的。
這次李川柏被打傷,他害怕他繼續糾纏他或者報復梁青生,就想來跟他說清楚,劃清楚關系。
沒想到
“別,這是醫院”馮櫟臉頰紅的火燒似的,捂著自己衣服,眼里帶著淚。
李川柏卻不管,明明鼻青臉腫還不忘那檔子事。
“裝什么,咱倆又不是第一次,叫的這么慘給誰聽梁青生已經不要你了,你昨晚上沒聽見”李川柏心中惱火,同樣下定決心不會放過他。
同樣的,他也不會對馮櫟放手,起初只覺得是個好玩的玩意,后來覺得那類似偷情的快感令人回味,現在的他就是純純想惡心梁青生。
那種關于男人勝負欲的一些東西。
馮櫟哭哭凄凄的,就是羊入虎口,他越慘,李川柏就越爽。
梁青生回到寢室,就聽見他們說,今天下午馮櫟來找他了,他聽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皺眉,但也沒當一回事,已經把馮櫟拉黑了。
左右他和馮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