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生以為他想玩什么花的,率先不耐開口說道“我現在沒心情和你玩兒。”
慈韓松用背抵住門,眼底泛起冰冷之色,表情異常難看,聲音冷淡諷刺“沒心情和我玩兒,有心情和馮櫟玩兒是吧,賤不賤啊,人家都不要你了”
那嫉妒情緒讓他頭腦發熱,胸腔中積攢著怒火,誰知道他前一秒還在欣喜他和他在一起了,下一秒看見他和他前男友拉手畫面有多惱火。
之前有多開心,就覺得自己有多愚蠢。
“你說什么”梁青生的眼神冷沉,盯著他,壓迫性十足,聲音冷的不行,眼神像是利劍,一寸寸鑿開他肌膚似的。
“我說,你賤不賤啊,人家都不要你,還要腆著臉貼上去。”慈韓松卻不怕他,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表情冷淡又執拗。
梁青生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抵在墻上,冷硬的眉眼帶上一股陰鷙的壓抑,他緩緩靠近他,手中微微用力,并不疼,只是讓他感受到強勢的壓迫感。
“我賤我腆著臉貼上去”梁青生扯起一抹冷笑,他伸手拍了拍慈韓松瓷白的臉,帶著一點侮辱性的輕拍,臉頰被拍的啪啪作響,染上了一點紅。
“到底是誰他媽腆著臉來勾引我的人家馮櫟不要的東西,你把他撿來當做寶,誰賤一點嗯”梁青生黑沉沉的眼望著他,帶著諷刺的眸光。
兩人胸腔中都是涌起的怒火,帶著將兩人燒成灰燼的勢頭,兩人互相瞪著,眼眶發酸,慈韓松率先垂下眸子。
他壓下那股邪火,手指捏緊,垂下的眸子是偏執瘋狂。
他謹記著,他這人吃軟不吃硬。
他勾了勾唇角,眼睛里面閃爍難過似的,帶上一抹自嘲的笑“我就是賤啊,看上自己室友的男朋友,千方百計的勾引他我還就真把他當寶了。”
對上他似深情無比,閃爍淚花的眼,這話也讓梁青生的火如何也朝他發不出來了。
但是情緒還在翻滾燃燒,一時半會沒了聲音,他抿唇一言不發,松開原本威脅性十足的手。
慈韓松脖子上的皮薄,也掐出了一個淡淡痕跡。
廁所外倏地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進來了,這個時間間隙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只有廁所里面有一扇門緊緊關著。
梁青生低著頭神色不明,慈韓松定定看著他。
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此刻一同被旁邊沖水的聲,隨著廁所水一起沖了下去,消失無蹤了,沒人發現在廁所隔間還站著兩個男人。
梁青生覺得自己剛剛像個傻逼,兩個人吵架也像是小學雞似的,話語極端互戳痛處,一下覺得尷尬起來,就想出去。
但是慈韓松堵在門口,他低頭對上他的眸子,沉聲說道“讓開。”
“不讓。”慈韓松不動,眼眶不知道什么時候紅了,卻不是那種脆弱的紅,眼底偏執瘋狂的神色一目了然,沒有半點收斂。
他真的有一下點燃他怒火的能力。
慈韓松伸手將他推了一把,梁青生一個沒站穩差點踩進廁所里,還好眼疾腳快,避開了。
梁青生的肩膀被他按住,狹窄的隔間里,有香薰,也打掃的干凈整潔,卻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你到底想干什么”
慈韓松到底并不是瘦弱的男人,伸手按住他的時候力度并不小,抬眼看著他,一把抓著他的手腕,手指在他手腕上摩挲,又用力摩擦搓揉。
像是要將他手腕那一層皮搓下來似的。
他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吻他,起初梁青生沒動,直到他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唇。
梁青生便反擊起來,不服輸的咬他,心中的怒意變成了別的東西,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卻無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