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韓松手臂抱著他脖子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在他耳邊吐出兩個氣音“不要”
這嬌得要命的語氣,梁青生根本拒絕不了。
他伸臂抱住他的腰,托著他的臀將人抱了起來,抱下樓的時候格外小心,這樓梯太高,害怕摔了他。
他自己在客廳角落置辦了一個書桌,還買了一個電競椅,他坐上去,一手護著慈韓松的腦袋,一只手去拿書繼續看。
慈韓松坐在他腿上,被他手臂收攏在懷里,便逐漸撐不住眼皮,趴在他肩膀上緩緩睡了過去,他太累了,白天要上課打球,晚上還要陪著他探討人類的極限。
不過一會兒,梁青生便聽見他平緩的呼吸聲,還時不時傳來細小的鼾聲,聽得他心里軟成了一團棉花。
雖然抱得久了還是有些吃力的,但是梁青生卻覺得并不在意,護著他的脖子,一只手翻書。
兩人做完運動已經差不多是十二點半了,直到兩點半,梁青生感覺到懷里的慈韓松因為睡得不舒服,逐漸哼唧起來,似乎要醒了才合上手上的書本。
梁青生抱著他回到床上的時候,他還是醒了,瞇著眼睛,迷糊了一瞬,看了一眼坐在床頭抽煙的男人,便清醒了。
只見梁青生在昏黃夜燈的照亮下,緩緩抽著煙,白煙摻雜著昏黃的光顯得越發朦朧了。他肩背寬闊,此刻彎著腰抽煙,脊背微微彎曲的樣子,好似一座大山被學習壓彎了脊梁。
也是燈光使然,梁青生全身都透著一股子頹廢又傷感的氣息。
慈韓松默默坐了起來,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后。
梁青生沒想到他居然醒了,明明他才松手沒有幾分鐘,想抽根煙再睡覺的,沒想到背后貼上一個熱乎乎的人。
他還未說話,便聽見他剛睡醒的聲音沙啞又冷感“你別傷心,你考不上,沒關系的,我有錢,能養得起你,我也不嫌棄你。”
梁青生這才反應過來,他以為他是因為怕考不上b大半夜發愁呢,扯了扯嘴角,將最后一口煙抽完,抓著慈韓松抱著他腰的手,也不解釋,只是應道“好,不傷心。”
“嗯。”慈韓松心軟的時候,
為什么人類在激動的時候,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直到了后半夜,兩人才將這些問題探討得一知半解,梁青生抱著昏昏欲睡的人,將他抱進浴室簡單清洗了一下之后,換好睡衣,就打算再去看會書。
慈韓松察覺到他要走,伸雙臂抱住他的脖子,努力睜開困倦的眸子,聲音啞啞的“去哪”
梁青生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聲音放輕了,異常溫柔繾綣“去再學一會兒。”
慈韓松不肯松手,臉埋在他肩膀里,明明困得不行,但是不想離開他。卻又不想阻止他學習的熱情,所以他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抱我一起去,我不要一個人睡。”
梁青生見他撒嬌,便有些心軟了,他倆性格使然,其實很少會有軟軟撒嬌的時候,就算是尋常撒嬌也是熱情似火,帶他拉起來,兩人又再刷了一次牙。期間慈韓松垂著眼,表情凌然,愣是一眼都不看他。
上床之后,也背對著他睡著,梁青生手動將人轉過來,對上他冷淡的眸子,挑起他的下巴“都刷完了,我能親了嗎”
慈韓松抿了抿唇,薄粉的唇看起來有些潤潤的,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乖乖將自己的唇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