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哭得更兇了,他嗚咽哭出聲來“嗚嗚嗚,我不要動手術,我不要去醫院,老婆你別嫌棄我”
“那你生病了,不去醫院要怎么辦,那我們以后怎么辦呢。”王衍覺得自己壞死了,居然逗一個喝醉了的小傻子,但是他覺得異常快樂。
姜南坐起來,兩眼夾著兩泡淚,哭得紅紅的眼眶,悲傷地看著王衍,想了一下,然后破涕為笑,他說道“老婆我知道怎么辦了。”
然后在王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抓著他的腳踝,拖著他躺下,隨后下一秒,他的腿直接被姜南扛在了肩膀上。
陳舊的窗簾在黑夜中翻飛,窗戶沒有關,窗外的風毫無阻礙地從窗外吹了進來,帶著一股夜風的清涼,吹在王衍暴露的肌膚上,也無法讓熱潮褪去,只是更添一把火罷了。
路邊的大樹在風吹過的時候,發出挽留的沙沙聲,這些聲音清晰地在夜空下響起,讓原本無聲的月色有了聲音。
王衍絕望地看著天花板上似乎要掉下的白漆,眼眶有些紅了,后腰酸脹。他無力地踢了踢腳邊試圖繼續的姜南,聲音沙啞“姜南,姜南,我真的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姜南哼唧了一聲,表示不信,所以他固執地不動。
王衍沒忍住眼尾飛快滑過一滴淚,枕頭已經被他攥得變形了。他感覺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死了,到時候尸檢的時候,他怕是要將他老王家八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直到姜南認定王衍確實沒有了,他才撐起手臂去吻王衍的唇。王衍盡管非常崩潰了,但還是像之前一樣,含著他的舌尖,將他嘴里其他味道都吻掉。
姜南心滿意足地抱著王衍的肩膀躺下了,從后面貼著王衍睡著,因為床太小了,所以兩人無論怎么睡覺都會靠在一起。
王衍整個人都是麻的,第一次生出了其實再怎么健身也救不了他的想法,腦袋都木木的了,他沒忍住幽幽開口說道“姜南,其實你是個小變態吧。”
姜南胡鬧完,現在只剩下困意了,他緊緊抱著王衍寬厚的肩膀,也沒弄清楚他說什么,只是嘀咕著“老婆,我的王水水老婆”
不知道怎么的,現在聽見王水水這個名字,王衍覺得有些牙癢癢。
姜南沒幾分鐘就沉入了夢里,貼著他的肩膀,睡得無知無覺了。王衍則是完全睡不著,甚至想抽根煙緩緩,雖然他不抽煙的,但是此刻就是有了這個想法。
“算了,算了,這個生日也算是過得很難忘了。”王衍自暴自棄的呢喃著。姜南的手臂橫在他脖子上,將他直接鎖喉了,他伸手掰開他的手,姜南還會哼唧著拒絕。
然后姜南不知道夢見什么,睡得不太安穩的樣子,旋即傳來細細密密的哭泣聲。
王衍忍不住想,姜南這么哭,真的不會脫水嗎
王衍轉身過去抱住他,伸手拍拍他的背,聽見姜南嘴里嘀咕著什么,他湊近過去聽了一嘴,然后聽見兩個讓他差點破防的字。
“媽媽,媽媽”姜南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巢穴的幼鳥,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也不哭了,就是喊他媽媽。
王衍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