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直接坐了起來,歪頭看著他,眼瞳恍若黑曜石一般漆黑,問他“所以你想反悔是嗎”
“顧玄,這樣是不對的,也是不道德的,你讓他當你男朋友,想必是喜歡他的,那何必要讓他傷心呢”李政嶼望著他黑沉無光的眼睛,毫無生氣一般,倏地覺得心臟有些揪著疼。
顧玄直接站了起來,現在他身體其實恢復得不錯,已經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散步行動了,他沒有穿鞋,在李政嶼驚訝的眼神下,走到他面前。
顧玄又重復地問了一遍“李政嶼,你是要反悔是嗎”
李政嶼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得微微退縮了一瞬,但下一秒對于顧玄的擔心勝過了所有,他一把抓住顧玄的手臂,視線打量著他的腰腹“你沒事嗎你怎么站起來了”
顧玄沒有因為他關心的話語就變得不同,他一把抓住李政嶼的領子,李政嶼下意識扣住他的手,不讓他進行下一步,他大聲喊他的名字,試圖讓他冷靜一點兒“顧玄”
顧玄完全不聽,手臂青筋鼓動,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在床上,因為李政嶼的掙扎,兩人撞得床往旁邊偏了偏,撞到了旁邊的柜子上,下一秒,柜子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伴隨著刺耳的玻璃破碎的聲音,顧玄沒有半絲猶豫地咬住了李政嶼的唇,只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得很,疼得李政嶼輕抽了一口冷氣。
李政嶼手推顧玄的肩膀,不打算就這么妥協,但是顧玄松開他的唇,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鳳眼微微瞇起,殷紅的唇勾起“哥哥,傷口要裂開了。”
其實傷口根本就不會再裂開了。
李政嶼大力的動作瞬間卸下了力氣,他往后躲去,張口又要說話“顧”
顧玄又重新咬住他的唇,他霸道野蠻得狠,只許自己說話,不許李政嶼說話,含著他的唇,舌尖順著他張開的牙齒探入,卷動著李政嶼的舌尖,撩著他的舌尖進他嘴里,但是李政嶼不肯配合。
顧玄便直接順勢一咬,直接咬住了李政嶼的舌尖。
李政嶼疼得太陽穴都凸了凸,他因為分神抓住顧玄往他身上摸的手,所以無暇顧及上面唇舌的糾纏。顧玄像是叼著自己喜歡配偶入洞穴的蛇,兩尾舌頭親密地纏繞在一起。
等李政嶼思緒放在兩人糾纏的舌尖時,他已經無知無覺和他吻得火熱了,將他嘴里的每寸空間探究了一個遍。
他猝然一怔,感覺自己像是被雷擊了一般,自己就像是一個沒有人性的禽獸,不管廉恥,不顧倫理地和自己的弟弟接吻。
顧玄一直半瞇著眼觀察李政嶼的神情,看著他從掙扎反抗,到最后不知不覺地沉淪,又到現在清醒后悔。
李政嶼的每一分情緒他都看在眼里,顧玄舌頭在他上下嘴唇舔了一個遍,才看向他怔然的眼睛,視線對上,他惡劣的彎了彎唇,親親他被親的濕潤的唇道“和你自己弟弟,接吻,你好像還挺投入的呢,李政嶼。”
李政嶼胸腹起伏不定,臉上泛起情緒激動時候的薄紅,眼鏡之下的眸子,溫潤淡定盡去,只剩下有些蕩漾的水光還有難以接受的羞愧。
他想要推開顧玄,但是顧玄壓得緊,直勾勾看著他,像是圈著領地的狼,顧玄將手從李政嶼緊緊攥著他的手中抽出來,兩根修長手指,直接伸進了李政嶼口中。
“哥哥,說說啊,和弟弟接吻感覺怎么樣”顧玄現在會時不時喊他哥哥了,但是通常都是想要激起他情緒的時候喊。
李政嶼感覺到那搗亂的手指在自己口腔里掃蕩,侵襲,蠻橫不講理,完全不是想讓李政嶼回答的樣子,嘴里說的話,以及他所有的動作都帶著一股想要將李政嶼逼上絕路的瘋狂。
顧玄指腹滑過他的齒列,摩梭著他的牙齒,然后下一瞬直接夾住了他的舌頭,濕滑柔軟的舌頭,像靈活的游魚,想要掙扎。
顧玄望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說話聲音直擊靈魂,將李政嶼那表面一點偽裝,掀得半點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