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玄知道李政嶼心中的想法,只怕是會嗤之以鼻,也只有李政嶼這個腦回路不正常的,會認為操得他眼淚口水一起流的男人是不成熟的小弟弟。
兩人從公司到家里,一共半個小時的車程,李政嶼居然伏在他身上睡著了,車停了之后,半晌兩人都沒有動。
兩人都是頂高的男人,抱在一起其實并不舒服,也許是太累了,李政嶼一直沒醒來,顧玄忍不住狠狠皺眉,因為他腿被李政嶼坐麻了。
他為了他的面子,硬是咬著牙堅持著,司機老王也是坐在駕駛位上冷汗直流,半句話也不敢問,更別說是催促他們下車了,但是聽見后面沒有動靜,他又壓下了自己心中的驚訝和揣測。
李政嶼覺得脖子彎的有些疼,才恍惚地睜開眸子,神情有些停滯了一瞬,車內顯得漆黑昏暗,他脖子因為偏著靠在他肩膀上,此刻有些酸。
“你還不下車,想在車里過夜嗎”顧玄聲音有些冷,將李政嶼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連忙從顧玄腿上爬了下來。
隨后就看見顧玄徑直開門出去,然后居然打了一個踉蹌,雙腿戰栗,但是顧玄脊背挺得筆直,朝著電梯直直走過去,腳步很不自然。
李政嶼睡得腦袋發懵,看見他這副樣子,想明白什么,耳朵微微泛起熱意,他撇開視線,打開隔板,對著老王微微一笑,沒事人一般,道“您回去吧,麻煩了。”
老王擦了擦額間的汗,連聲說道“不用謝,不用”
李政嶼沒有理會他的反常,直接朝著顧玄的方向追了上去,果然見顧玄還沒上去,而是站在電梯前等他,臉色陰沉地按著開門鍵。
“我還以為你要和老王徹夜長談關于自己和弟弟偷情的心理路程呢。”顧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政嶼只當是沒聽見。
“老王是顧叔叔他們聘用的司機,你別這么沒禮貌。”李政嶼按了兩人客廳的樓層,低聲說道。
顧玄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沒有接話。
睡了一覺的李政嶼只覺得自己精神狀態很好,腰不酸腿不疼了,倒是顧玄雙腳還是麻木的,站著都是沒有知覺的,到了客廳之后,也是直挺挺地走路,姿勢怪異。
李政嶼蹲在他身前,將他腳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揉捏著,垂著眸子,聲音沁潤著溫和“下次腿麻了,就別抱我了,也不嫌難受”
顧玄望著他的臉,想也不想說道“我不嫌。”
李政嶼手指猝然一頓,唇輕輕抿著,視線并不和他對視,道“那我心疼你。”
顧玄便不說話了,往沙發上一趟,大爺似的將腳伸在李政嶼腿上,之前他在車里給他按摩這么久,他心疼心疼他也是正常的。
顧玄唇角微微翹起,第一次兩人之間的氣氛這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