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覺得頭發上黏糊糊的就想洗頭,他和李政嶼說了一嘴“嘖,頭發好像臟了,好想洗頭。”
這話被李政嶼聽見,直接截住了他的腳步,他湊近顧玄,擋在他前面,表情凝重地看著他的額頭上的傷口,道“不行,小玄,你現在傷口還在涔血呢,不能碰水。”
顧玄不以為意地瞟了一眼他,說道“沒事,紗布上的血早就干了,沒流了。”
李政嶼皺眉,望著他表情有些不贊同,“不能沾水。”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顧玄頭上的紗布有些像是那種電視劇抗戰老片里面,被炸藥炸傷之后,包裹住的傷口,包扎的時候沒有注意頭發,所以現在顧玄的發型真說不上來多帥。
“哥哥。”顧玄勾了勾唇,聲音異常磁性緩和,又開始強詞奪理地講道理“親我一下,我就不洗了。”
李政嶼聞言,眉眼松了一瞬,唇角帶著一絲微笑,低聲說道“顧玄,你真是我現在是在為你好。”
“哦,那你親不親”顧玄表情鎮定,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黑眸沒有一絲玩笑的情緒。
李政嶼維持不住唇角的弧度了,心中又開始掙扎,這和顧玄主動親他不同,而是他主動去親顧玄,前者他只要配合,后者卻是要他主動,撕開他的偽裝矜持。
見他一直不動,顧玄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沒走兩步,李政嶼追了上來,將他堵在了樓梯口,胸腔因為劇烈的心理掙扎所以起伏得厲害。
顧玄雖然心里驚訝,但是表情一點都不明顯,而是拿黑沉沉的眸子看著他,神情冷靜。
李政嶼原本穿著的拖鞋因為太急直接掉了,他不給自己反應的時間,抬手直接將自己的眼鏡給摘了下來,兩人視線對視一瞬,李政嶼雙眼微微瞇起,深棕色的眸子帶著隱隱閃爍的眸光。
顧玄看著他深吸一口氣,隨后直接扣住他的肩膀,唇直接印在他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軟。
李政嶼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手指上還捏著自己的眼鏡,微微踮起腳。
顧玄沒有闔上眼睛,而是看著他顫抖的眼睫,戰戰栗栗的樣子,明明很緊張但是卻強裝鎮定的模樣,當一個運籌帷幄,從容淡定的人出現羞赧的情緒時,是異常的迷人。
他感覺到李政嶼生澀的討好,軟軟的唇,一點點摩挲著他的,這種恍若幼崽試探的輕吻,讓顧玄不耐煩了,隨后直接提著他的腰,將他按在扶梯上。
李政嶼感覺腰被狠狠撞了,他旋即伸手按住自己被撞疼的腰,下一秒,顧玄便附在他手上,代替他的手,揉了揉他的腰,動作也沒那么兇了。
也許是撞了腦子的原因,顧玄狠狠親了幾口之后,便感覺腦袋有些眩暈了,然后瞬間手腳都軟了,眼前也出現了五彩斑斕的星點。
顧玄卸了力氣,伸手抱住他,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李政嶼表情變得驚恐起來,原本還在蠻橫親吻他唇舌的男人,往他身上一倒,他嚇得手忙腳亂地抱住他。
“小玄小玄你沒事吧。”李政嶼抱著他的腰,兩人坐在地上,看著怔怔眨眼的顧玄。
顧玄只是一陣眩暈過后,視線恢復了清明,像是剛剛親得太狠了,大腦缺氧所以造成了眼前發黑的情況。
“別喊了,沒事,就是剛剛腦袋有點暈。”顧玄表情不是很好看,因為接個吻,都能將自己吻得眼前發黑,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
“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李政嶼擔心地看著他,臉上之前害羞的紅還沒完全褪下,此刻只剩下緊張沒了半點旖旎,還在心里內疚,他不該剛剛主動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