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彭雅素負責,不給他打電話的話,李政嶼會被雪直接埋了,可能棺材板都省了。
顧玄想李政嶼可能是真的想尋死。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就不斷在下沉。
所以因為他搬走就要自殺
李政嶼愛得這么深沉
顧玄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按道理來說他該高興才是,因為李政嶼為了他要死要活了,但是呢,看著那昏迷不醒的人,他又完全開心不起來。
現在位置調換了,換顧玄照顧他了。
李政嶼是在第三天中午清醒的,他感覺全身虛脫一般的無力,眼皮也很重,是掙扎了很久才睜開的,他視線虛無了一下,才逐漸聚焦起來。
顧玄看著他睫毛不停顫動,眼珠亂轉,就知道李政嶼應該要醒來了。
他便直勾勾看著他的眸子,視線對上的瞬間,李政嶼怔愣看著他,兩分鐘之后,便眼眶紅了。
“李政嶼,你說你是不是傻逼大雪天你躺在雪地里干什么,你告訴我。”顧玄這兩天守著他,睡覺睡沙發,又擔心他,黑眼圈重了一圈,胡子也沒刮,此刻看著成熟了好幾歲。
這樣的顧玄沉下臉來,還真有幾分唬人的意味。
李政嶼抬手都覺得乏力,但他還是緩慢地挪到了顧玄手邊,勾著他的手指,眼睛直直看著他,眨也不眨一下。
顧玄見他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小拇指還虛虛勾著他的手指,便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直接低聲說道“你覺得勾勾手指,就能掩飾你的愚蠢嗎”
李政嶼嘴唇發白,聞言,從干澀無比的喉嚨里吐出幾個字“我就是蠢。”
“”顧玄無言,隨后來了一句“嗓子怎么這么嘶啞,我明明每天給你喂水了。”
說完,顧玄躲開李政嶼的手指,從旁邊柜子上拿出一個保溫壺,給他倒了一點水,將人抱起來,喂了兩口。
李政嶼乖乖喝水,一遍喝水一遍還要盯著顧玄看,像是劫后余生所以留戀事件的美好事物一般。
顧玄對于李政嶼而言,就算最美好的。
“你還不醒來,醫生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腦子被凍傻了,變成植物人。”顧玄將保溫杯放下,叉著手坐在旁邊,看著那虛弱的樣子。
絲毫不覺得憐香惜玉,一直在損他。
李政嶼也不覺得生氣,就這么看著他,沒有什么力氣說話,直到睡著了,他唇角都是帶著一抹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