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何必剛出來,今天遛鳥大人又出來了,很明顯,何必沒壓住遛鳥大人,讓他跑了出來。
“基地長為什么讓遛鳥大人獨自一個人來了何必難道沒留什么話嗎”
元歸云說“他們的態度很明顯,不喜歡遛鳥大人。或許,我們想靠著遛鳥大人揭開何必的秘密,基地長他們想靠我們,消滅遛鳥大人。”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了。
遛鳥大人成了棋盤上最重要的那一個棋子。
以前遛鳥大人還傻著的時候,他還能傻傻的活著。
自從他叫了江西糖那聲聲老婆,一切就變了,招來了各方對他的虎視眈眈。
而此時三人討論的中心人物,遛鳥大人只眨巴著清澈的眼睛看著江西糖“老婆老老婆”
江西糖眼見著遛鳥大人變得越來越乖,一直睜著可憐兮兮地狗狗眼看著自己,心情也逐漸復雜起來。
遛鳥大人跟何必給他的感覺不是一個人,他沒辦法將遛鳥大人當成何必。
遛鳥大人“老婆保保護”
“嗯,你有沒有藏著什么秘密,能不能告訴我啊”
江西糖聽他們分析的頭都痛了,自己又插不進去給不出什么意見,最后只能將目光落在遛鳥大人身上。
“老婆”
江西糖耐心地蹲下來,想了想,對遛鳥大人說“我不白聽你的,我跟你交換。我先告訴你一個,你再告訴我一個,好嗎”
遛鳥大人眨了眨眼睛,突然安靜下來。
江西糖藍眸一閃,難道可以嗎
“我先告訴你,其實,其實我被迫穿過女生的短裙”
江西糖臉頰都有點紅了,他聲音小的跟小貓發出呢喃一樣“不過,不過我發現后,立即就脫下來了,根本沒人看見,也沒人知道,你是第一個”
“老婆”
遛鳥大人突然說“肉老婆吃吃白肉吃”
江西糖“”
真成功了
江西糖的興奮壓過羞恥,他正要分享遛鳥大人這句話,剛回頭,就看見旁邊的幾人已經不談話了,季無風甚至還過分的伸長了脖子偷聽。
江西糖癟了癟嘴,快要哭了“”
好在元歸云下一句話穩住了公主社死的情緒。
元歸云說“一人兩個秘密作為公平交換,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