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就只能送你們到這里,接下來的路程我也只是匆匆從上空飛過,你們沿著路,一直往西走就是了。應該可以到達你想要找的食骨之井的地方。”天狗飛到后面,不再跟隨了。
路面也就是普通的泥土路,踩的人多了,踏平得結結實實,還有馬匹奔跑的蹄印,車軸壓過的痕跡,確實是經常有人經過的樣子。
“啊,那么我們走了,再見”琉夏向著天空揮手。
天狗沒有理會他,飛快地從上空飛回了森林的方向,好像多待一秒都會有什么危險似的。
“要一直往西走誰知道要走多遠啊”糟糕,忘記問了,這么重要的問題。
“有車轍的痕跡,或許可以坐馬車或者牛車吧”鳴提議道。
琉夏翻了翻口袋,他攢的一大筆摩拉,也僅僅是在海燈節花費了一部分,看著金燦燦的,應該是某種貴金屬,只是按照摩拉克斯的說法,這應該不是金子,而是一種觸媒,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們能不能認出來了。
“要不,就當它是金子吧”琉夏記得,犬夜叉所屬的時代應該是日本的戰國時期,那時候隨便一個大一些的城池都可以稱王稱霸,一天到晚都有“城主”被滅,在這個戰亂的時期,貴金屬的價值是難以估量的。
“不管了,試試看”琉夏一手捏著摩拉,擺出一個點贊的姿勢。
鳴一臉的一言難盡“為什么是這個姿勢”
“你不懂,這個姿勢國際通用”
出來吧,滴滴打牛
日到中午,天光正好。
“哞”遠遠的牛車行進的聲音傳來,趕牛的車夫帶著破爛的帽子,他一晃眼,好像什么耀眼的東西閃了眼睛,“啊呀,是什么東西。”
“啊,真的來了”琉夏驚喜道。
“真的假的。”鳴低聲自言自語,拉了拉頭紗,將斗篷挽在手臂上,穿得還是他在稻妻的那套白紫色狩衣,“什么國際通用姿勢啊”
“車夫先生這里這里”琉夏連忙揮手,“打個車,大叔,帶我們一程吧”
牛車車夫盯著琉夏手中的摩拉,琉夏覺得他可能認為這是個金幣,只見他說到“載你是可以,但是我這牛車,不一定跟你們一路啊”
對哦。
“我們要一直往西走,沿著這條路。”鳴站出來,對著車夫說。
“知、知道了。西方是吧。”車夫忽然結結巴巴起來。
鳴還是帶著格格不入的柔和與美麗,穿著華麗,被當成小少爺,果然是嚇住了趕牛車的人。
雖然車后是稻草琉夏自娛自樂地說,這下正好可以減震呢是不是
兩人坐在車后,牛車搖搖晃晃,晃得琉夏直打瞌睡。
“呼唔”
鳴看著睡著的琉夏,盯著用后腦勺對著他們的車夫看了半晌,也彎下腰來,將琉夏環在懷里。
牛車一直往西,漸漸遠離了人類的村落。
“呀嘞呀嘞,真是可怕的眼神。”車夫摸了摸后腦勺,摸了摸前方的牛,對著他輕聲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