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內。
納西妲再次跟他們強調了世界樹的重要性,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偶,穿著幾乎一模一樣的衣服,緩步走上了世界樹前面的區域。
“世界樹雖然看著是樹的形態,其實是信息數據構成的洪流,所以一定要萬分小心對此,我相信鳴一定深有體會。”
“布耶爾”鳴無奈地喊納西妲的神名。
“哦所以讓我猜測一下,在你消失的那段時間,就是被困在世界樹里了”散兵閑庭信步,根據納西妲的指引走在前面,“原來如此,布耶爾那時候力量不夠,無法對世界樹進行掌控,你困在世界樹內,徒勞掙扎哈哈哈,真是讓我知道了一個好消息。”
納西妲的管理端權限就像是一顆小小的樹苗,有了樹苗的授權,他們才能在世界樹外部區域暢通無阻。
世界樹內部神如同藍色極光一樣絢爛的信息洪流匯聚,他們在樹枝上升騰,流淌著提瓦特大陸息息相關的所有信息。
“接下來,信息查詢的事情,就要在世界樹中心進行了。”散兵盯著世界樹的方向。
“我準許,請繼續前進吧。”
獲得準許之后,鳴和散兵一起進入了世界樹中心。
在納西妲的引導下,一個被無名的數據,被散兵在搜尋的時候注意到了。
與兩人都息息相關的,蹋鞴砂的往事,如同撕開的幕布一樣,赤果果地展現在散兵的面前。
反正沒有你,別人也早晚會利用那位純潔的人偶吧。否則,人類又為什么要跟非我族類的東西做朋友呢
他不必做任何事來證明自己,人與人之間,不會只有利用只有你這樣的才會如此
“你的人偶,能真正成為人嗎。”散兵一字一句復述著。
即使之前即使之前,已經被鳴告知,一部分的事實。
但是比起言語的力量,親眼展示在眼前的殘酷,充滿著血腥與背叛,欺騙與惡意,被親人朋友背叛所產生的憎惡,長久以來侵蝕著散兵的心。
“”鳴也已經是第二次直面這個場景了。
哪怕相隔五百年,相隔不一樣的世界,對博士多托雷的憎恨,也會瞬間擊潰所有的心理建設。
所以,在發現來到了記憶中存在的五百年后的最后,鳴已經徹底陷入復仇的漩渦,特別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那個,他被擊潰墜落在地面,所有人都沒有在注意他的那個時候
多托雷,在發現新世界的狂喜,與即將失去生命,再也沒有機會研究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巨大遺憾之中,充滿不甘的死去吧
因為一開始,多托雷對“我”的興趣,
這個所謂的“實驗”的起始,不也僅僅是他的一個研究嗎
僅僅是為了這么一個小小的理由
我的人生
丹羽的人生
大家的人生
都為了愚人眾的陰謀,為了至冬國女皇的理想
“多托雷多托雷是你殺了他”
鳴抬起頭,即便是有之前他的提醒,散兵依舊沒能克制住自己內心的仇恨,他走過去,一把抓住散兵的手。
“你在同情我啊對,你早就提醒過我了,但是我從未如此深刻的體會到仇恨的滋味你抓著我,難道是擔心我之前告訴我這些消息,不會是覺得我們會成為朋友吧”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鳴看著他。
“哦我倒不知道了。”散兵深深看了鳴一眼,他轉過頭,再次心無旁騖搜尋起一開始答應小吉祥草王的事情,關于旅行者的妹妹,還有關于“降臨者”的消息。
只可惜,什么其他信息都沒有得到。
納西妲有些不忍心將消息告訴在旁邊焦急等待的旅行者,她嘆了一口氣,繼續鏈接著散兵的思想。
“作為你之前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報酬,就由我個人,分享給你一些情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