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他的痕跡。”
旅行者表情凝重,與往日陽光開朗的樣子相差甚大。
調查這件事的時候,旅行者還不知道散兵的往事是如此的沉痛,對于蹋鞴砂的歷史他只是在稻妻冒險的時候知道了只言片語,他只是意識到散兵忽然消失了,但是一直到剛才,他聽到納西妲和鳴的對話,才知道這個拼湊起來的故事,知道這個曾經名為“散兵”的個體,經歷了多么沉痛的往事。
“琉夏的話”納西妲思考了一下,“因為琉夏對與這個世界來說,是真正的不應存在之物,所以受到的影響非常大,明明發生過的事情,也會產生混亂。”
“但是,世界樹上面記錄的,關于蹋鞴砂的結局,并沒有發生什么改變是嗎”派蒙大約聽懂了,“拼盡全力去做一件事,但是什么都沒有改變,這種感覺很不好”
“各位,我從自己保存的所有信息中,找到了一條被安置在角落的記錄。”納西妲忽然說道。
接著,納西妲沉默了一會兒,便召喚出一個方形的被草元素包裹的結晶。
“這就是那份記錄,但是里面也沒有提到任何關于散兵,人偶,傾奇者的消息。這是一個童話故事。編寫者,是我自己。”
用琉夏的話來說,那并不是一個普遍意義上的童話故事。
除了主角是貓,狐貍,還有怪物,月亮和最后的小鳥。
“相依為命的小鳥是嗎”
整個故事從溫馨柔和,到急轉直下,結局血腥又冷酷,殘忍又無法掙扎。
“我已經將這份記錄破譯了,里面保存了一份備份的記憶。”納西妲輕輕將那個草元素結晶點開,露出里面散發著微光的記憶體。“這里面是散兵的記憶,我已經想起來了。”
為了成為神明,散兵接受了大量的實驗與改造,才能在那樣嚴苛的過程里堅持下來,這也是他為什么離開了機甲體就無法行動的原因。
“造神只是第一步,能創造就能被操控,博士和教令院備份了這一個記憶,留待后用。”
“真相就在這里,但是散兵已經徹底消失了。”納西妲搖搖頭,“我甚至不知道這份記憶,應該留給誰。”
不管是文字記錄也好,語言傳遞也好,都沒有切實經歷過的人,體會到這份記憶的沉痛與漫長。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去觸碰這份記憶。
琉夏深吸了一口氣“我”
“請交給我吧。”
鳴說道。
“其實我大概已經猜到了,將散兵消除的人,應該就是我吧”鳴站到琉夏的身前,擋住他看向這份記憶結晶的目光,“畢竟,能接觸到世界樹的,只有我了吧。雖然我已經不記得,是為了什么,答應了散兵這個請求,但是既然我們曾經有相同的家人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那份對自己的懷疑,厭惡,和無法救贖的悲哀。”
僅僅是想象失去琉夏的場景,都會不由自主的難過起來。
“我倒是覺得,我記憶里散兵,不像是你說的這樣。”納西妲搖搖頭,“五百年間,他或許經歷了什么,但是在我收留他的時候,我自認為也從他那堅強的皮囊之下,窺探到了一些端倪,所以我才會提前將記憶編譯覆蓋吧。”
鳴捧著這個記載著這五百年的另一個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么,就讓這份記憶就此沉寂吧,對另一個我來講,既然已經選擇了消除自己的存在,才能獲得救贖再去追尋也只是徒增悲傷。暫且尊重他的想法吧。”
不被知曉。
不被打擾。
從未存在。
鳴用剩余的神明權能,層層包裹著這一份閃爍著微光的記憶,交給了納西妲。
“請將他沉入世界樹吧。”
或許某一天,會在世界的彼端,遇到能解開這份記憶,并全然接受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