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肉人”開始叨念著這個名字,他們一聲又一聲,反復呢喃,仿佛想要把這兩個字深深刻進每一根筋骨。
空曠的、滿是尸血的奪鎮里,“虞久”兩個字像漂浮的風,被一個個絕望的靈魂溫柔傳誦。
打掃戰場的士兵們停了下來,正在進行救援與安撫工作的醫生們停了下來,聯邦記錄辦的工作人員停了下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下意識找尋那位“虞久”的身影。
虞久立刻掩面逃離,找了個沒尸體的角落蹲著。
這種場面她從來沒遇上過,實在是不懂怎么應付。
直至第二波打掃戰場結束,巴德大校才派人讓虞久歸隊。
此時所有的“肉人”都被接走了,重武也調回了風海基地。
虞久站在大校面前,迎接了無數周遭射過來的視線。
“就是她獨自一個人牽住了所有巡邏者,是大校親自點名表揚的士兵啊”路過的士兵竊竊私語。
“太厲害了吧要不是這仗我也打了,我壓根兒不可能相信有人真能做到這個地步”
“誒,聽說她根本不是正統士兵,是野外單兵派過來執行任務的野外單兵你們都知道吧妥妥的炮灰啊你們說她怎么就能這么牛逼,怎么就這么強”
“野外單兵又怎么了擱你你行啊你連第一層防線都破不開,人能一路打到前哨站,咱一個連的捆在一起都趕不上她一個人”
有士兵默默感嘆,“看看咱大校內惜才的表情,就跟自己親姑娘考上聯邦軍大學了似的。這個虞久啊以后一定會飛黃騰達了吧”
虞久自動過濾掉這些討論她的話,抬手給巴德敬禮。
巴德深深看了她一眼,“受傷了么”
“報告大校,沒有受傷。”
巴德緩緩點頭,“行,那你跟我走,坐我的車回基地。”
一旁的副官呆了呆,立刻上前急吼吼道,“大、大校我,那我”
沒有人能跟大校一同坐在后車座上,整輛特制防彈防炸的武裝四輪裝甲車,除了司機以外只有副駕駛一個位置。
那個位置只有副官配在上面坐著,那個位置代表了什么意義,全軍上下都清楚
所以巴德毫無征兆說出這話來時,副官臉都急紅了
“你”巴德隨意看了他一眼,“自己找個車吧。”
“虞久,走。”
于是虞久慢吞吞跟在巴德大校身后,被警衛隊簇擁著穿過條條街道走向鎮口。每一個路過的士兵都會立即停下手里的活兒嚴肅的向著大校敬禮,他們的視線落在虞久身上,敬禮的姿勢隨即變得更加認真。
“是她是虞久
“是那個靠自己吸引所有巡邏者、給我們創造勝利條件的野外單兵”
“大校說的沒錯,她是英雄我要把她拍下來,做成腕機的壁紙背景圖天啊,我可能再也不會看見像她一樣強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