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瞥了她一眼,好像還挺喜歡她這個禮貌的態度,大方地擺了擺翅膀“無妨。既然帝君都已經這么說了,加之本仙看你也頗有幾分眼緣,不覺打擾。”
“你便在此地安心修養些時日罷。”
然后,仙鶴一號又慢慢補上了一句。
“先前你昏迷這些時日,也大多是本仙在照顧。你這孩子倒是乖巧得很,痛了不舒服了也不喊不叫,
洞府里多你一個,也算是多了些鮮活氣,算不得很吵。”
聞音惶恐至極。聞音頭大如斗。
來璃月一趟,借了不少人情債,欠的人情債卻好像更多。不說別的,她一個至冬人,哪配得上仙人照顧她許久啊。
似乎是看出聞音的表情有點震驚和惶恐,仙鶴輕輕哼了一聲。
“既是我主動為之,便不向你尋求什么回報,你也不必如此害怕,白白糟蹋了本仙的好心。”
話一出口,仙鶴本鶴卻好像有些懊惱起來,似乎是覺得自己又說錯了話。
她在原地踱了兩步,最終說道“本仙不是那個意思。罷了,你安心待著便是,本仙并不覺得麻煩。”
說完,仙鶴扭頭飛回洞府去了。
聞音帶入剛剛的場景,總覺得留云借風真君有些微的狼狽。
而且,雖然仙鶴飛回洞府,洞府的門卻好像沒關,還留著一道不小的縫隙,看起來能讓聞音輕松過去。
仙人生怕“剛剛蘇醒”“身嬌體弱”的人類小姑娘推不動石門,留了個不大的門縫。
聞音看著那道“小小”的縫隙,卻愣了一會兒。
她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卻莫名感覺好像是被長輩照料了一般。
對于真實年齡是她幾十倍還拐彎的諸位仙人們而言,她的的確確還算是個幼崽。
一直沒有開口,先前也跟聞音沒有接觸過的削月筑陽真君溫聲道“留云不大擅長表達,但是她還是挺喜歡你的,不必介懷。”
聞音如夢初醒般應了一聲。
卻聽削月筑陽真君接著道“先前你于歸離原救一方百姓,斬殺魔神一事,我們就有所耳聞,后來你去青墟浦駐守,理水疊山更是對你贊不絕口。”
“更不必提,層巖地下,你救了浮舍和人類術士一事。細細數來,你的功績,相比于我們這些仙人更甚。哦,忘了說,我們之中有一位叫鳴海棲霞的仙君,和那個人類術士是至交好友,他也相當感謝你,說要尋一件和你相配的至寶作為答謝禮物。不過可能是至寶難尋,他現下還沒回來。”
“他的那些至寶哼哼,也不過如此。小音,趕明兒我送你一個我親手打理的洞府,算是感謝你這些時日在青墟浦的辛勞,必比鳴海棲霞的寶貝更合你意。”
理水疊山真君沉聲道。
鳴海棲霞真君向來喜歡在仙人的聚會中夸耀他那些寶貝,理水疊山真君性格穩重些,對他那些花里胡哨的一套不以為意。
理水疊山真君相當篤定地認為,和他脾性相投的小友聞音,定然也不會喜歡鳴海棲霞那一套。
聞音干巴巴地應了一句。
她不是她沒有
鳴海棲霞真君可是制作出了太威儀盤那樣的至寶,連坎瑞亞的魔獸都能封印,這樣的仙人想要送她禮物,聞音必然不會拒絕啊。
畢竟,如今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的聞音,還沒有完全屬于自己的私產,走賬都是靠北國銀行。
雖然在女皇的屬意下,北國銀行會報銷她的全部花費,但是說不準潘塔羅涅什么時候就覺得她開銷過高,中斷供給了呢。
而且,在璃月待的時間都快要超過在至冬生活的時間的聞音,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感,仿佛自己已經從身到心地背叛了女皇一樣。
打住一定是錯覺。
一邊,削月筑陽真君看仙鶴二號如此表態,豪爽道“那我也送小友個禮物,理水疊山已送了外景,我便送些符箓仙書。小友頗有仙緣,細心研習,想來他日登仙亦非難事。”
聞音今天可能是撞了財運,當然也可能是素有“財神”之名的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就在身邊的緣故,一天之內連收了不少禮物。
而摩
拉克斯財神本神,旁觀這場仙人送禮大戲,神色平靜而從容,仿佛不覺得自己身為仙人之一,在這種時候也要意思一下添上些許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