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霓裳閣那位如今不過是弱冠之齡的掌柜,長袖善舞,處事圓滑,將一切探問的目光連同對這家店鋪的質疑和挑釁,全隔絕在木質雕花的大門之外。
直到今天整整一個月后,終于傳來了新的訊息。
半座璃月港都聞風而動,大人物們或親身上陣,或派人打前鋒,都將貪婪或者垂涎的視線放在了霓裳閣上,也放在了那位僅僅身著一身樸素青衫突然出現在璃月街頭,據說尚是稚年的新任東家身上。
不排除風險,但風險總是跟收益并行。怕承擔風險的商人就待在后面,所有豐盛的回報自然也跟他們無關,而那些勝券在握的沖在前面,要么得到鮮花和權勢,要么墜在污泥里。
自古都是如此道理。
而此時,距離那位新東家出現在璃月港街頭不過半個時辰,前來拜訪的商賈名流已經快要坐滿霓裳閣的大廳。
這種不請自來的做法其實是相當失禮的,但是來客大多是璃月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即便伙計們心有不滿,也不能對這些貴客做出什么更失禮的行為。
到最后,伙計們甚至不得不對只是日常采購的客人或者是他國行商解釋道歉,說今日霓裳閣不再接客了。
而他們之中有些人聽聞事情源末,即便進不去大廳也并未離開,而是擠擠挨挨站在大門之外,眺望著里面的景象。
倒是一片人聲鼎沸,門庭若市的喧鬧。
日頭正盛,但沒有人想要離開,外面甚至有人抻長了脖子,看向里面大人物的言談舉動
華麗而絢爛的絲綢布匹之間,一位位璃月港風頭正盛的大商人帶著家丁,抬著禮物,含笑而立,更與身邊的同僚談笑風生。有的更是一副儒商打扮,行止端正,端的一派光風霽月的雍容形象。
但是互相對望間,都能從彼此眼底發現一絲勢在必得的暗光。
倒也有的人,瞧上去松弛而自在,笑眼彎彎,舉重若輕,仿佛自己并非是為霓裳閣潑天的富貴而來。
熱茶已經上過一輪,客人們互相交換消息的談話也已進行大半,但本應該早就收到消息,出來迎接貴客的東家卻依舊不見身影。
有些急躁的客人已經怒斥身邊的伙計,言辭急躁而不滿。
“怎么回事你們的消息竟傳的這樣慢叫滿璃月港的大人物,甚至是瑤光星老爺都在這里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霓裳閣的新東家禮儀欠佳,才做出這等失禮的行為呢”
伙計訥訥應答,不敢回聲。
被提到的那位“瑤光星老爺”,正在跟其他幾位貴客交談,似乎并未分神。
外面大門外,也隨即傳來幾道大聲的議論。
“這般輕慢幾位大人物,確實是失禮”
“這位新東家,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這般無禮不會是什么好運得到祖輩財產的鄉野小民吧”
“那倒不知。總之,可以看得出言行欠佳,未曾得到過什么好的教導是該讓瑤光星大人好好指點一下。”
眾人吵吵嚷嚷之間,忽然聽得檐上銅鈴發出一串輕響,接著仿佛是有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此地,明明并沒有什么人出現,場中的空氣卻驟然一緊。
一同縮緊的,還有大部分人的
心。
那種壓力并不強烈,但卻絲絲縷縷地纏繞上心臟,隨即蔓延周身,仿佛是人類的天性在做出預警
噓,快跑
位于權勢頂端的可怕的獵手,就要來了。
場中倏然一清。
隨即便聽聞,一道似是含笑,尾音卻冷而鋒銳的女聲,遙遙從眾人頭頂傳來。
“我雖來璃月不久,倒也聽聞,拜客前需遣人上門拜帖,主家接下,方為璃月正統的拜客之道。諸位無貼自來,倒算的是獨一份的目中無人,不把霓裳閣放在眼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