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抱著肩膀,沒有說話,深黑色的眼瞳有些許冷淡地望過來。
目光交接的瞬間,戴因斯雷布恍然間有種和深淵對視的錯覺。
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聞音的目光掃過二人,一直到對方的視線不自然的轉開,以為自己大概要被化城郭掃地出門的時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我不知曉他們的來歷,倒確實在林野間見過他們一面,但也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
她眉間一派淺笑,眼瞳深處卻是另一片濃重的暗色。
戴因斯雷布來自坎瑞亞,空也即將會成為深淵的王子
他們此時對自己起了注意,實在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太符合聞音想暗中潛入須彌的心境。
如果能讓巡林官把他們丟出化城郭,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只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晚間的時候,聞音深刻地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已經是半夜。聞音輕松地從巡林官的小屋中翻了出去,屋里那位女性巡林官睡得正熟。
聞音自然不會將尋找多托雷這種事完完全全交給巡林官的。什么都不做,放任巡林官找人,是最下策的下下之策,比起他們,還是更信任自己為妙。
化城郭的小屋不多,博士之前也正是身處其中的一座,但是,一座座翻來,未免還是太浪費時間了。
聞音站在夜色里,想起了白天巡林官手中的那個小本子。
如果上面當真將近日里往來的客人都記了個清楚,不妨也借她用用吧
聞音輕快地下了決定,身影隱匿在濃稠的夜色里。
但是身形藏進黑暗的瞬間,她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
“我們跟上去嗎”
“走。帶著這樣強勁的深淵力量的人,如果想要對這里的人做些什么,可太過容易了。”
黑暗里,又有兩道身影,悄悄地跟了上去。
聞音手里拎著一個小本子,趁著月色飛快地翻了幾頁。
她半靠在一株高大的古木后,身影被樹梢藏得嚴實。
5月初,旅客往來登記記錄
沒有。
5月中,5月末
聞音指尖一頓。
“須彌籍男性旅客,身量極高,藍發,言辭冷淡,學識極豐。”
“自稱悉般多摩學院學者,在化城郭短暫調研,不日返回教令院。”
“有教令院舉薦信在身,排除風險。”
“該旅客已經離開。”
聞音指尖略過這一行字,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荒謬。
但看描述是博士沒錯,但是,對方此前也不過來到須彌幾日,怎么就又成為了教令院的學者昔日將他趕出教令院的人,難道就沒有活著的了
聞音又掃了幾眼,翻了數頁,確認已經沒有遺漏的數據,將小本子重新放了回去。
但是她卻并沒有返回自己暫時借宿的巡林官小屋,反而朝著林子的更深處走了些許距離。
直到確定已經離化城郭遠了好些,她才停下腳步,驀然開口道。
“兩位已經跟了我好些時候或許,也該出來一見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