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無數次動過“這么多蘭那羅,抓一只吧”的心思,但是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躺在草坪上看著星空,聽蘭那羅的歌聲越傳越遠
蘭那羅是那菈的好朋友。
蘭拉吉是那菈笨笨的好朋友。
最后,分別的時候,那個淺藍色的,明明看起來更笨的蘭那羅小聲道。
“嘖想要抓蘭那羅確實是件麻煩事,竟然連你這樣的身手也不行么。”
多托雷在紙面上寫寫畫畫,神色間閃過思量。
聞音抱著肩膀,聲音冷淡。
“準確說來,我們之間沒差太多。你做不到的事情,我自然也做不到。”
多托雷顯然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聞言沒有絲毫懷疑,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人一時間相對無話。
聞音端起杯,淺淺抿了一口咖啡。
味道有點怪,和她曾經喝過的那些不大一樣。
不過,單單聞香氣倒是差不多,聞音也不再計較太多,全當是平替安慰安慰自己急需要撫慰的心。
“這種東西,最好不要喝太多。”耳邊響起多托雷冷淡的聲音,“里面的物質會強行振奮人的精神,短期或許瞧不出什么,長期的話,只會讓人類脆弱的身體更快走向崩塌,就像是邪眼一樣你應當懂邪眼會給人類的身體帶來的負擔。”
聞音連給他一個眼神都欠奉,又喝了一口。
倒不是出于什么偏偏要和他對著干的心思,只不過完全沒聽進去罷了。
多托雷也不再自找沒趣。
“蘭那羅這里行不通,恐怕就要麻煩你去稻妻走一趟”
話題轉變的太快。
聞音斜睨他一眼。
比起“稻妻當真有什么東西于他們的計劃有益”,聞音更愿
意相信“多托雷接下來在須彌又有大動作希望她趕緊滾蛋”這樣的理由。
“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寫滿了質疑,不過,我還不至于在這樣的事情上欺騙你。”
“而且,你還需要知道我的切片,現在大概率就在稻妻。”
“大概率”聞音從咖啡朦朧的霧氣中抬眼看他。
一片淺白色的霧氣中,她的眉眼顯得柔和且溫柔,于是連帶著她嘲諷的語氣都仿佛溫和了些。
多托雷瞇起眼睛。
深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點惡意來。
只不過隔著白霧,兩個人眼中的光都瞧不真切。
“或許是當初制作的技術并不成熟的原因,我和那個切片之間并沒有什么聯系。所以,我對他的了解尚還停留在分別之前。”
“那時他同我說,他發現,稻妻的神明,在制作一樣絕妙之物。”
多托雷的聲音里,隱隱帶上了幾分狂熱。
“那是來自失落古國的絕妙煉金技術”
像是深水里慢慢爬上一叢青綠色的藤蔓,探出柔軟的枝,長出潔白的花。
聞音早已經褪去色彩的記憶里,浮現出一叢透白的清雪來。
在經歷過黑暗災厄的年代,雷神為追求永恒而決心制造的造物
純白的,連心也是剔透的人偶。
聞音沒有說話。她安靜地看著多托雷,看他眼底顯出一片晃動的碎光。
如果聞音沒記錯的話,多托雷后來制作切片的技術正是來自于人偶。
但是,只是為了找到制作切片的方法,會讓博士的本體露出如此的神色么還是在他已經制作出了威脅自己生命的切片的前提下
如果說是為了阿娜伊斯,就更不可能了。
關于人偶。一定還有什么東西是被眼前的家伙渴望的他想得到什么呢
聞音將杯中最后一口咖啡一飲而盡,壓下了唇邊一絲冷笑。
“過些日子,我會去稻妻一趟。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見到阿娜伊斯的身體。”
她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