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傅回鶴抬手按住額頭“您講講道理,這東西突然出現,我還不能過問一下了嗎”
不講
傅回鶴張了張口,頭都沒回,抬手擋住就要抽他的青竹“您也省省力氣,成不”
被發現的青竹一下子縮回到地下,不見了竹影。
榕樹樹枝陡然伸長,將傅回鶴連著纏了兩三圈,硬是將人綁出了祭壇。
傅回鶴又好氣又好笑,任由榕樹枝條拖著他走,索性坐在地上,兩條大長腿擺來擺去“不猜我都
能知道,桃花樹這兩天就接觸了天道化身和七童,無外乎就是他們給的,但會把這樣的好東西放在祭壇這邊的,怎么想也就只有七童。”
“所以,前兩天我做的夢,根本就不是什么噩夢記憶,而是七童進入了祭壇封印,松動了七情鎖鏈吧”
千年來,就算傅回鶴從未動情,但是厭惡、憤怒、喜悅這樣的情緒還是有過的,但封印卻從未像昨日那么輕易便松動,甚至是粉碎。
哪怕鶴鳴劍是花滿樓帶走蓮種后被拔出,祭壇才得以重開,這樣的解封也太過猝然容易了些,很明顯就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傅回鶴輕嘆一聲,抬手握住不再用力的榕樹枝條,低聲道
“我知道大家是為我好,作為我的契約者,七童參與離斷齋的事情并不算什么大事,這樣的陪伴與我而言已經是饋贈。但若是參與過多,他終有一日會被小世界排斥他還有他的家人,他很愛他們,我不能從他們的身邊奪走他。”
榕樹枝條停頓了許久,像是在想什么,而后在地上劃拉到
你問過他嗎
傅回鶴語塞,盯著榕樹枝條半晌沒吭聲。
就在這時,榕樹枝條一震,而后樹葉穿梭的沙沙聲響起,一團白色的毛絨絨被塞進了傅回鶴的懷里。
傅回鶴抱著懷里被拖得兩眼冒星光的爾書,不明所以。
爾書猛地搖了兩下腦袋,抬爪攥住傅回鶴的衣襟,大聲道“花公子的大哥二哥來了”
傅回鶴拎著爾書的后脖頸讓他站穩,不以為意道“花家大哥常駐邊關,二哥往來西域中原,極少回來,這次應當是送些東西來給七童吧。”
“才不是我偷聽到了”爾書比比劃劃,著急地大尾巴亂甩,“花公子每次家書都不給準話,這次他們是特意要抓花公子回金陵相看呢”
榕樹枝戳了下爾書的小屁股。
“哦哦哦,還有”爾書耳朵一豎,“和花家兩位公子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姑娘呢”
榕樹枝條恨鐵不成鋼地抽了一把傅回鶴。
之前花老爺過壽的時候,傅回鶴是見過花家兄嫂的,花滿樓的六個哥哥,除卻五哥和六哥,其他的都已經成婚。
花大哥和花二哥更是膝下已有兒女。
這位同他們一起特意前來臨安府的姑娘
傅回鶴臉上的神色凝固了一瞬,而后道“這樣啊,七童的年歲也的確”
后面的話卻像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都說不出來。
半晌,他低聲問“花家兩位兄長在小樓還是離斷齋”
爾書一縮腦袋“在前堂呢說是奉家母囑托,要同你打個招呼,謝謝你照顧花公子來著”
傅回鶴又頓了頓,應了一聲“哦”,而后坐在地上呆了良久,這才垂著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裳,輕聲道“我去前面看看。”
隨手將跟在身后的爾書拎到一邊,傅回鶴道“你長得奇怪,別出去嚇到花家兄長。”
爾書抬爪指了指自己,一腦門的問號。
不想讓我看熱鬧就直說,罵我長得奇怪是幾個意思
傅回鶴行至前堂,觸目情景讓他猛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