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
門里的人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立刻打開門走了出來,是三個一臉橫肉的猥瑣男仆。
其中一個彎下腰,用油膩膩的粗糙咸豬手摸摸丫鬟的臉“肉皮又嫩又滑的,夫人讓好好招待,咱們兄弟有艷福了。”
另一個四周張望了一下,有些疑惑“這送人的,怎么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第三人猴急道“管他呢,快點兒抬進去,老子等不及了。”
三人手忙腳亂把大眼丫鬟抬了進去,關上了木門。
鳳念惜從藏身處走出來。看著關緊的木門,絕美的小臉上一片冷意。
歐陽夫人,很好
她閉上眼睛,用力抽抽鼻子。空氣中有淡淡的藥草味。
她循著氣味走了一盞茶的功夫,發現了一片藥圃。
歐陽家有一個中級煉丹師,這片藥圃應該就是煉丹師所種。
鳳念惜四處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人。藥圃不遠處有一處院子關著門,里面飄出丹藥的香味。正是一爐丹藥即將出爐的緊要關頭。
鳳念惜立即施展巫影步法,閃進藥圃,迅速摘了幾片葉子,用手帕包住,便向來時經過的一個大花壇走去。
接近午時,歐陽夫人借口帶著風家人熟悉府中的景致與布局為由,帶著眾人在府中閑逛。
一個丫鬟匆匆跑過來。她并沒有發現蹲在花壇里的鳳念惜,徑直跑到歐陽夫人面前,面色慌亂地說“夫人,奴婢幾人去打掃后院,經過那處無人居住的荒院時,聽到里面有聲音。”
“什么聲音”歐陽夫人看了一眼風老夫人,狀似無意問道。
稟報的丫鬟忽然滿臉通紅,她看看歐陽夫人,又看看風老夫人,似乎難以啟齒。
她這種神情過來人一眼就明白了。歐陽夫人怒容滿面“今日府里繁忙,竟有人敢偷懶,去行那腌臜之事,去叫幾個護衛,把人給本夫人抓過來。”
“是。”丫鬟領命而去。
歐陽夫人邊引著風老夫人繼續走,邊笑著說“這幾日,府里忙翻了天,竟讓刁滑的奴才鉆了空子,讓親家老夫人見笑了。”
風老夫人眼神閃了閃,卻擺擺手說“無礙,誰家沒有幾個刁鉆的奴才不知念惜丫頭做的什么活。唉這丫頭命苦被老身撿到時只剩一口氣。雖然僥幸撿回了一條命,身子骨卻一直養不好。老身只讓她在廚房燒火,沒做過其他活計。”
“哎呀若知道老夫人這么寶貝那丫頭,我就不借她出來幫忙了。不過剛才我聽管家說了一句,好像派她去修剪花枝了。”
“老夫人是在叫我嗎”清脆的聲音引得眾人立刻看向一旁的花壇。
只見花壇中間站著一位絕色少女。白玉般的肌膚,不施粉黛。純凈的明眸,挺俏的瓊鼻。唇不點而朱,像三月的一瓣粉色桃花,清純唯美。
雖然穿著一身廉價的粗布衣裙,卻絲毫掩蓋不住她無雙的風華。
“你怎么在這里”歐陽夫人吃驚之余脫口而出。話出口之后才覺不妥,忙掩飾性的解釋“本夫人的意思,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修剪花枝其他人呢”
鳳念惜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甜甜地說“帶我來的那位姐姐讓我打理這座花壇,她說去其他地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