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搖搖頭出去了。
“我還是睡在車上,你住房間吧。”云破月說。
“不必。你的傷雖然修復了,但身體還很虛弱”說著話,鳳念惜用力抽抽鼻子,空氣中有極淡的血腥味。
她循著氣味四處找,最后在床尾的床腳下,找到一塊明顯與旁邊地面不同的褐色痕跡。
她用手指捻起一點,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不錯,就是血跡。
她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這座宅子恐怕不安全。萬一我不在,你一定找地方躲起來。”
“既然知道不安全,為什么還不走”云破月話出口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恐怕風家所有人都被人包了餃子,走不出去了。
鳳念惜拿出一把黑色匕首,遞給云破月“拿著防身。”
云破月不要“你是女孩子,更應該有防身的武器。”
鳳念惜又拿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這樣的匕首我有好幾把呢。”
云破月這才收下。他的心情有些激動,這是她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他一定要保護好。
鳳念惜囑咐了云破月幾句,便關上房門,急忙去找歐陽昆和袁珣了。
她的話不會有人相信,但歐陽昆和袁珣的就比較有份量了。
鳳念惜找到前院,正想找個下人打聽兩人住哪間房,就看見風彩蝶,風紫嫣帶著自己的丫鬟春笑和文青,身后跟著二房里的薛姨娘和她的女兒,三房里的趙姨娘和她的女兒,一群人向大門口走去。
鳳念惜急忙攔住她們“我們初來乍到,摸不清村子里的情況。為了安全起見,兩位還是不要出去了。”
風彩蝶眉毛一挑“本小姐愛去哪里就去哪里。一個破落村子,頂多有幾個賤民。只有你這種從乞丐堆里出來的人,才會怕他們。本小姐一個手指頭就能放倒一大片。走”
她粗魯地推了鳳念惜一把。像只驕傲的花孔雀,昂首挺胸向門口走去。
鳳念惜暗暗搖頭,有人非要作死,她也攔不住。
“念惜丫頭。”歐陽昆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還有些意外。這個丫頭從不離那個病人左右,今天這是怎么了
鳳念惜急忙迎過去,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歐陽昆。歐陽昆神色凝重,急忙去找風鷹,風鶴商議對策去了。
大約一刻鐘的工夫,風鶴親自帶著一隊護衛搜查宅院里的各個角落。
護送風家的四個人中,叫朱栗的匆匆出了宅院,去村子里查看。
小半個時辰后,風鶴的人搜查無果,朱栗也回來了。村中除了窮、破、人少,沒什么異樣。
隨后風彩蝶等人也回來了。風彩蝶一路怨氣沖天“什么破地方又臟又臭。春笑,趕快去準備水本小姐要洗澡。”
歐陽昆把這樣的結果告訴鳳念惜后,鳳念惜眉頭緊蹙難道是她多心了可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拜托歐陽昆去給風老夫人帶話,此地不易久留,最好立刻離開。
歐陽昆把話帶到了。但風家的幾位女主人都認為是無稽之談,沒當回事。
眾人虛驚一場,風鷹風鶴非常不滿意,就因為一個小丫頭片子的疑神疑鬼,害得他們瞎忙活了一場。
黃氏帶著花杏過來冷嘲熱諷了一番。聽的云破月額角青筋直跳“念惜,她們如此對你,你為何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