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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妖的談話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他們都是被有心人煽動，頭腦一時發熱，秉著一腔激憤前來除魔衛道，主持正義。但眼見的事實跟他們所想的不一樣。況且眼前的“罪魁禍首”目光清明，一身正氣，跟草菅人命的妖女一點兒不沾邊兒。
有那聰明的便不出聲，靜觀事態發展。場中抱這種心態的人不少，所以不問青紅皂白沖在前面的，也就那么幾個。
一個自以為抓住了把柄的年老女修薛婆婆，重重一頓手中的拐杖，出聲呵斥“傳言果然不假，小小年紀，心思歹毒。茍二還沒說什么呢，你就明目張膽暗箭傷人，簡直狂妄”
鳳念惜呵呵“老奶奶，眼睛是個好東西，關鍵是你要擦亮了用。搞不清原因，就不要血口噴人。”
薛婆婆被一個小丫頭頂撞，眼睛都立起來了“黃口小兒，粗鄙無禮，敢辱罵長輩眼瞎，老身”她揚起拐杖，手臂卻僵硬在半空。
她看到了什么
茍二的眼睛好好的，眼中的興奮還來不及掩飾，被她看個正著。
轟
薛婆婆腦袋像被敲了一記悶雷，又惱又氣“茍二，你眼睛好好的，剛才鬼叫什么”
“啊”茍二瞬間茫然。隨即反應過來眼睛沒事，不禁大喜“原來我眼睛沒事，太好了”
嘁
眾人心中鄙夷，原來這小子是裝的，故意挑唆別人先動手，幸虧沒上他的當。
薛婆婆順勢打了他一拐杖。她跟茍二是同鄉，平時兩人結伴歷練，有情分在，倒沒下重手。
為了掩飾她的窘迫，又向鳳念惜厲聲發難“只因為一己私怨，你水淹泗陽城，殘害幾萬條人命，你可知罪你如此蔑視天規，必遭天罰。”
鳳念惜很想朝她翻白眼，好像她看見了事實真相似的。但想起萬象宗小祖的身份，還是忍住了。她倒不計較什么形象，萬象宗的威名卻不能墜。
一旁的千面早忍不住懟過去了“老太太，腦子也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我還說你在一個村子，為了奪寶，殺了幾千個百姓呢你可知罪”
“你放屁”薛婆婆一蹦三尺高，氣的白發無風自立，“你血口噴人，胡亂誣陷。”
千面兩手一攤“你口口聲聲我家主子水淹泗陽城，殘害幾萬條人命，你是有證據，還是親眼看見了難道你不是血口噴人，胡亂誣陷你見哪個兇手做了壞事不趕緊藏起來，還留在事發現場排水救人”
薛婆婆一時被噎住了。一張老樹皮似的臉漲得通紅。
其他人被千面提醒，紛紛向河口看去，果然水在往外流。心里也覺得光憑流言就判一個人有罪，也占不住理。
茍二不樂意了。他可是收了別人好處的，大聲說“我們沒親眼看見。難道那些逃出來的難民不是證據他們親眼看見是萬象宗小祖施法淹了泗陽城。”
“請問你是在哪里遇到的難民”
茍二一怔，以為鳳念惜懷疑他的話，大聲回答“我在平洲遇到的。那群難民有幾十個，大多是青壯年。聽說老弱婦孺跑得慢，都沒逃出來。哎呀那個凄慘啊嘖嘖”他一臉夸張。
鳳念惜沒理他，又問另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