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像他們才是惡人似的
他轉頭看向謝拾檀“小謝”
謝拾檀的心思全放在溪蘭燼身上,全然沒注意兩只夢魅,察覺到溪蘭燼眼巴巴的目光,才開口道“你來決定。”
其余人有動容的,也有仍眼帶殺氣的,聞聲悄聲嘀咕了一陣。
修行之人沒幾個是傻子,方才聽到夢魅的告饒,又想起此前是謝拾檀揭破了夢魅的術,感覺此人恐怕并非看起來這么簡單,而且連白玉星都征求這二人的意見呢。
便也沒再吭聲。
溪蘭燼思忖了片刻,丟開那根樹枝,直起身來“算了。”
看這兩只夢魅這么虛弱,恐怕夢境被強行突破,神魂也遭了創,沒力氣再做什么了,除了他們,尋常人也不會被傳送到秘境這里來。
還得去尋不燼花和血云凝枝樹呢。
聽到溪蘭燼的聲音,兩只夢魅都松了口氣,死里逃生,身上的羽毛橫七豎八亂支棱著。
白玉星也跟著松了口氣“那我們走吧,也不知道耽擱了多久,十天后秘境出口就會打開,時間可不多了。”
其他修士縱使有不滿,聽到白玉星的話,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況且時間的確不多,被傳送到這個鬼地方,浪費了大把時間,還什么都沒拿到,多少有點倒霉。
只有萬柏的臉色愈發差了,不住地看那兩只劫后余生、相互扶靠的夢魅。
小謝依舊握著手不放,溪蘭燼邊往外走,邊試圖讓他松開“小謝,還是松開吧,外面天應當亮了,寒花現在沒有動靜了。”
借口失效,謝拾檀擰了擰眉,不情不愿地放開他的手。
垂眸思考了一下,又為自己爭取“晚上再牽。”
“不了吧,”溪蘭燼咽了口唾沫,“牽著手也不太方便。”
謝拾檀安靜了幾瞬,嘴唇動了動“是我麻煩到你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怎么又來這招,溪蘭燼慌亂,“我的意思是,這樣你也不太方便”
謝拾檀“我并未覺得不妥。”
溪蘭燼“”
小謝,你到底夢到了什么
其他修士也三三兩兩跟上來,夢魅勾出他們內心最深刻的記憶,編織的夢境太過真實,導致他們還有些恍惚,難以回神。
就在此時,后面傳來聲凄厲的慘叫。
溪蘭燼猛然回頭,就看到萬柏手里的劍染了血,方才被雄夢魅小心護在懷中的雌夢魅已經倒地不起,沒有聲息了,鮮紅的血蜿蜒流出,劍尖滴滴答答淌著血。
雄夢魅呆在一旁,像是被這一幕嚇到了。
溪蘭燼臉色一變,聲音里含了怒意“你做什么”
嗅到濃濃的血腥味,連謝拾檀也皺了下眉。
白玉星慢了一拍,扭過頭,看見這一幕,也變了神色“萬柏”
萬柏不怎么在意地甩了甩劍上的血跡,冷笑一聲“這東西差點把你們的神魂吞了,你們居然還想放過它,真是婦人之仁,也不怕它又把你們拉進那個該死的夢境里。再說了,剛才那個姓謝的不是說夢魅渾身是寶嗎,浪費了我這么長的時間,總得有點收獲吧。”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只是看看那只倒地不起的雌獸,頗有微詞“你殺那只雄夢魅也就罷了,這只雌夢魅可是懷著胎的啊。”
修士平時出去獵殺妖獸,有一條潛在的規則,便是不殺有孕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