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親昵的行為也有,瑪麗暫時看不見。
將艾蓮娜媽媽與明美姐輕抱一會,再同時間松開雙手,公生接受到的親情關愛已經很充足了。
“志保姐和哀姐呢”
依舊被艾蓮娜媽媽黏在身上,有半個星期沒見到兒子,這位母親心里一直記掛著。
更準確的解釋,是血脈之間的聯系。
“她們在臥室你的臥室。”
宮野宅共計六間臥室,三位姐姐以及艾蓮娜媽媽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
至于公生的臥室,床鋪與被子是現成的,但沒有打理。
艾蓮娜說道,指著樓梯的方向,示意兒子的臥室在二樓,嘴角微妙上揚笑容,清純又嫵媚,此時才想起四個孩子的臥室都在二樓。
不過這樣挺好的,培養姐弟感情。
偶爾讓姐姐們負擔弟弟的教學任務,走兩步就進入到弟弟的房間,也是輕松便捷。
“誒,明美姐不是說床已經鋪好了嗎”
公生將臉從艾蓮娜媽媽的棉花糖轉向明美姐的棉花糖,語氣中有些小情緒。
家中受寵小弟向大姐抱怨的模樣。
“噗呲”明美抿嘴輕笑。
雙手再將公生的腦袋抱緊,按入自己的懷抱后輕拍兩下,哄哄弟弟的小情緒。
雖然更多時候他都表現成熟的一面,在家庭之外謀求姐姐、媽媽的更優質生活,但是融入家庭后,也不過是依賴媽媽與姐姐們疼愛的孩子。
能多給點他溫暖,就多給一點。
“她空手套白狼呢。”
艾蓮娜伸手就在大女兒宮野明美的臀上扭一下。
“先給你發信息,說被子已經疊好了,就怕你不回來。”
“又跑去和小哀、志保說,你晚上回家休息,讓她倆給你疊被子。”
現在弟弟回家了,兩個妹妹負責疊被子,而宮野明美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還在門前第一個抓住弟弟,趁其他人不在好好親昵一番。
不愧是設計出十億綁架案的oss,所有人都在給她打工,她本人賺的盆滿缽滿。
“嗚嗚”
被捏著有些疼,明美姐趕忙最有扭動豐韻的后臀,甩脫老媽的手。
不心疼女兒心疼兒子的臭媽媽
要是手法有弟弟一半的溫柔,明美就感恩戴德了。
“好了,我先上去看看。”
明美姐扭身體倒是沒啥,被卡在棉花糖里的公生卻是難受的緊,帥氣的鼻子都被震歪了。
剛忙從艾蓮娜媽媽與明美姐的懷抱中掙脫,小跑向樓梯。
路過沙發時,瞧見某位姨媽大人,正用復雜的眼神盯著自己,想要說什么又不想主動開口。
她的心里猜測什么,公生不在意,任由她去猜測。
有些事情,她只能被動接受,沒有改變的能力,更沒有要求改變的資格。
與公生這邊幸福生活不同,享受二女侍奉的毛利小五郎剛剛醒來。
昏暗的房間內,沒有一絲光亮。
“額,昨晚喝大了。”
腦袋很沉,意識半醒半昏的狀態,睜開眼都極其費力。
下意識想要伸手活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無法動彈,被人用粗麻繩綁住手腕。
身體下也不是溫暖的床鋪,變成一張冰冷木椅。
“什么情況”
全身打個冷顫,毛利小五郎此刻才驚醒,趕忙嘗試掙脫麻繩的束縛,用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