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瑪麗,她們三人已經進入夢境。”
“而我和小哀則沒有進入夢境。”
五個人中有兩個人進入夢境,區別顯而易見。
赤井瑪麗、宮野志保、宮野明美三人都屬于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而宮野艾蓮娜與灰原哀屬于偷渡者。
這份夢境只有原住民才會接收。
被區別對待,艾蓮娜并不在意,就像二十分鐘前,她拖著疲憊身軀從衣柜中取出新衣服,為兒子公生換上,送他離開宮野宅。
能夠重新活在陽光下,沒有死亡的困擾,自己的三個女兒安全無恙,又有兒子公生幸福生活,她已經很滿足了。
現在,她只考慮自己孩子的事情。
“她們進入的是什么夢境”艾蓮娜的腦海中浮現第二個問題。
記事本上,寫滿赤井瑪麗、宮野明美、宮野志保三人的夢話,這些信息就是推導出夢境的線索。
首先必須明確一點,明美與志保的稱呼方式,最開始是公生,證明在夢境中剛認識對方,再到稱呼為弟弟,證明二人的情感已經到達親情層面。
由此可以推斷,她們所經歷的夢境,是一條完整的相識、相熟、相戀過程,存在先后時間順序,而不是折中的記憶片段。
“是回顧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事情嗎”
“但如果是至今為止的事情,為什么會出現這個名字”
赤井務武宮野厚司
赤井務武,是瑪麗的丈夫,同時也是赤井秀一的父親,但通過明美調查赤井秀一的資料,對方父親在很早以前就被組織抹除。
姐姐瑪麗肯定是知曉赤井務武的死亡,并且長時間未見面,關于對方的長相、記憶肯定存在模糊,不可能在夢境一次又一次的重復。
而且每次喊出赤井務武時,瑪麗都是用無比怨恨憤怒的情緒,在夢境中遭受對方非人型虐待。
伴隨每次叫喊,赤井瑪麗都會出現身體抽搐,遭受傷害的四肢扭曲,皮膚傷表面浮現紅印。
像是在夢境內遭受人體實驗與拷問虐待。
如果出現身體抽搐,形似拷問虐待,瑪麗就會叫喊出赤井秀一的名字。
赤井秀一,瑪麗的親生大兒子。
為什么夢境中,赤井秀一會對自己的母親進行拷問虐待
關于這一件事,艾蓮娜無法知曉,擁有的情報有限。
如果身體出現手術刀切割的細長紅印,形似遭受人體實驗,瑪麗就會喊出宮野厚司的名字,表明進行實驗的人正是宮野厚司。
宮野厚司,宮野明美與宮野志保的父親,也是宮野艾蓮娜的丈夫,被霓虹科學界譽為惡魔科學家的存在。
艾蓮娜本人還記得自己死亡前,最后見到宮野厚司,對方說他也難逃被組織殺死的命運。
關于宮野厚司是否死亡,艾蓮娜并不知曉。
宮野志保與宮野明美有說起宮野厚司,表明對方已經被組織殺死,但姐妹倆并沒有見到父親的遺體。
“不可能,姐姐從未見過宮野厚司,甚至沒有聽說這個姓氏,她又如何知曉夢境中的男人是宮野厚司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