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候4分,而安東尼是10分。
謝候好像在北極打比賽,手感冰的離譜。
“下一場他會反彈的。”錫伯杜對謝候比他本人還有信心。
“教練,恕我冒昧,你憑什么肯定亞瑟會在下一場比賽反彈?”
“就憑他是亞瑟。”
謝候的手感很少有差成這樣的時候,就算是2004-2005賽季也沒幾場。
活塞幸運地碰見了一場,也該滿足了。指望謝候繼續發揮稀爛,就像指望麥克戴斯場場如今天這般發揮一樣,不現實。
當天,謝候回到家里,對雪薇說:“我爛透了!”
雪薇含笑道:“要我幫你重整旗鼓嗎?”
謝候正想問她要如何幫,然后,他看見妻子掀開被子,那是一抹怎樣的春光?
謝候聽說過某些結婚數年的夫妻由于失去了吸引力感情生疏,逐漸同床異夢的故事。
幸好,悲劇沒有在他身上發生。首先他自己就是一個浪漫的人,經常會給妻子新鮮感,而雪薇也不是古板傳統的女人。好比今晚,大敗之夜,謝候懷疑起了人生,干什么都沒勁,她倒好,提前穿好情趣內衣躺在床上,好一出蓬門今始為君開!
如果琪雅沒有在十幾分鐘后哭叫出聲,謝候在球場上受到的創傷一定會被雪薇的**完全修復。
“孩子哭有助于成長是真的嗎?”
“嗯,一個姓莫的醫生親自跟我說的。”
“姓莫的醫生?”
“嗯。”
(琪雅的哭聲越來越大)
“有這個姓嗎?”
“有啊,莫里斯醫生,簡稱莫醫生。”
謝候和雪薇沒有成為狠心的父母,他們皆認為能夠為了二人世界不顧孩子哭泣的父母,不是合格的父母。因此,他們從床上起來,趕到隔壁的嬰兒車前,女兒神奇地停止了哭泣。
“小調皮蛋,你是怕媽媽又懷孕嗎?”謝候氣得狠狠地親了一口女兒。
平時他這么做女兒會哭,而現在,琪雅卻笑了。
嬰兒的哭與笑帶有同樣強大的力量。
一種折磨,一種治愈。
謝候不再為當晚的比賽難過,心里還留著點疙瘩,畢竟是他發揮欠佳,關鍵時刻的對位沒有挺身而出,這才輸掉了比賽。
留著疙瘩,靜待兩天后。
Game3,Game4,活塞從他們主場贏走的,他要連本帶利地追回來。
“我們繼續嗎?”雪薇發現她還穿著那身衣服。
可惜氣氛已經沒了。
謝候的眼睛閃閃發亮——色瞇瞇的——“我另有主意,你跟我來。”